一路上青玉与张天羽两个好姐妹缩在一把伞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浑然忘了旁边还有个董永,让他心中郁闷不已,两人聊些女儿家的事,让他也没法插嘴。
大雨倾盆,三人走至安乐坊,沿街的小河涨了许多,几乎快要溢了出来,远近蛙鸣不断,伴随着雨声,轻轻击打着人们心中的愁绪。
小小的庆叶静静的坐在轮椅上,看着屋内一盏青灯如豆,哥哥正在灯下喝的酩酊大醉,却仍旧不停往口中灌着酒,心中很是发愁。
“笃笃”几声,敲门声传来,庆母急忙开了门,将门外几人迎了进来。
庆叶正等得心焦,见董永几人到来,连忙喊道:“师傅!”心思渐渐安定下来,若是师傅的话,一定能够让哥哥重新振奋起来,小丫头心中对董永充满了莫名的信任。
董永点点头,揉了揉庆叶软软的头发,安慰道:“交给我吧,今天师傅不骂醒它也要打醒他!”
“说什么呢!”张天羽娇嗔道,在他身后狠狠扭着他的腰间软肉。
董永连忙嘿笑着求饶,“开玩笑开玩笑。”
......
庆叶忽然觉得这个师傅也不太靠谱。
董永与迷迷糊糊的庆元相对而坐,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酒壶,重重摔在地上!
“趴”的一声,将醉醺醺的庆元吓得一哆嗦,抬头看了董永一眼,打着酒嗝含糊道:“原...原来是董兄啊,来!喝酒!”
董永无奈,冷冷道:“庆元!像你这般自暴自弃又有何用!”
“啊?董兄在说什么?”
董永大怒,一把揪起他的领子,将这醉醺醺的家伙拖至院外,任由瓢泼大雨淋在他的身上。
庆元无力的趴在地上,全身满是泥污,被冷水一激,渐渐清醒过来。
屋下的庆母神色颇有些不忍,但见青玉摇摇头,只好回身走到里屋,对着庆父的灵位上了柱香,心中不停地默默祈祷。
大雨倾盆而下,将董永与庆元两人淋得湿透。
“董兄,我是不是很没用?”
庆元神色清明,躺倒在泥污里,任由雨水打在脸上。
“哼!没用?你当然没用!”
董永一把将他揪了起来,厉声道:“你不仅没用,还是一个遇到挫折只会畏缩不前、自暴自弃的懦夫!一个彻彻底底的懦夫!你不配做叶子的兄长!”
“是!我是懦夫!”
庆元将董永甩开,嘶吼道:“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那宋呈言、那陈蕴之、那岳治,哪一个文采比得上我?却又为何偏偏是他们位列佳文三杰?还不是他们有个好爹!那我寒窗苦读十几载又算什么?不过是、不过是一坨粪土!”
董永静静地看着他仰天怒吼,冷笑道:“他们有个好爹也算是他们的造化,你嫉妒有何用?你自暴自弃又有何用?除了你母亲和妹妹,谁会同情你一次!谁会可怜你一下!”
“我庆元不需要别人同情!”
“那你摆出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给谁看?”
董永指了指叶子,怒道:“给叶子看?给你母亲看?不过是亲者痛仇者快而已!”
庆元瘫倒在地上,无语凝噎,抱着头埋进泥水里,一动也不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