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哥,你回来了,等等,你怎进来的,我房间的门明明锁了……”
“张程瑞,你怎样进来的,门是反锁的!”宋甜儿微微嗔怒盯着张程瑞。这个家伙是如何进来的?看他的样子似乎开门颇为轻松,张程瑞有这样的开锁本领,莫非他真的就是那个杀手?因为当时杀手潜入大厦的时候没有惊动过任何安保力量,那说明杀手跟自己一样,也是个开锁高手,现在张程瑞能够开锁进房间,显然满足这个条件!
宋甜儿捉住房门反锁被打开的这个细节,质疑审视着张程瑞。
“那个,呃,我刚才用力撞开这门的。”张程瑞吞吞吐吐的,终于找了个合适的借口。
“张大哥,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宋甜儿,你如果有需要的可以来上我,别碰我月月?”陈普月忽然重复了张程瑞的说话,发觉这句话很有问题,立刻问道。
“这个,那个,没,我不过是乱说话而已,你们继续,我先出去了。”张程瑞连忙耍无赖说道。
宋甜儿立即从床边站了起来,一副不肯放过张程瑞的样子,高声道:“想走?没那么容易,给我老实交代,你到底闯进来想干什么,不说的话,跟我去警局录个口供,蹲几天牢房,我告诉你,上次在你茶园捉得那帮混混,人人都菊花爆满山!没一个能够笑着走出牢房的!”
张程瑞就尴尬了,若是实话说出来,岂不是误会多了几分,可就在这时,陈普月仿佛想到了什么,俏脸上写满了杀人的怒意,盯着张程瑞,一字一句道:“你该不会是听到了什么声音,以为我和甜儿在房间里面……”
张程瑞心道陈普月果然是当教师的,思绪竟然如此灵活,不由为她竖起了大拇指,赞扬她冰雪聪明。
“张大哥,你……你……太坏了!”陈普月一张俏脸红了起来,拿起床头的一个枕头朝张程瑞扔了过去。
“阿月我是担心你,这个宋甜儿张口闭嘴什么菊花、暴菊之类……我怕她对你做什么不轨行为,所以打算……”
宋甜儿也听出点什么来,银牙都快咬碎了,恨不得将张程瑞撕成碎片,她怒喝一声,冲到张程瑞身边,对他拳脚相加,还将房间内能作为凶器的物品全部扔向张程瑞。
张程瑞吓出他一身冷汗,夹着尾巴逃一般飞快跑出房间,砰地一声,房门被紧紧关上了。
煮晚饭的时候,陈怡背着书包从外面回来了,她看见张程瑞坐在院子外面大门抽烟,脸上还好像被人打了几下,有点伤痕,便说道:“喂,大头鬼,你是不是调戏良家妇女,被人打成猪头了。”
“阿怡,怎么最近这么关心我了,是不是被我帅气的样貌吸引了,深深爱上了我。”
“呸!”陈怡一张脸忽然变得很红,连脖子都红了,她生气地踢了张程瑞一脚,怒道:“死大头鬼,啊猫阿狗阿狗才会爱上你!”
张程瑞笑了笑说道:“多谢你关心了,回去洗手准备吃饭吧,我只是被某只野猫抓了一下而已!”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下次才不关心你,给人打死最好!”陈怡气呼呼地说道,说着走进了房屋。
张程瑞看着这妞的背影,特别是黑色校服下掩盖的那浑圆小PP,不由咽了咽口水。
晚饭的时候,气氛十分尴尬,张程瑞一个不小心弄掉了筷子,弯身捡了起来,就看到饭桌下面,三个女人的双腿连忙并拢起来,他一抬头就迎接了三个女人敌视的目光。之所以说是三女,是因为宋甜儿这厮趁张程瑞不在家的时候,乘虚而入,就饭堂设置在这里了。
张程瑞尴尬地笑了笑,低头吃饭。
洗完碗,张程瑞在房间中开始筹划他的茶叶宣传大计,忙碌了个把小时,张程瑞已经算好了宣传的所有路子,第一步棋,业务员推广加免费试饮。
在这一步棋子上,张程瑞觉得是吐血大赠送,他将一千斤的改良普洱还有500斤的雨前毛尖作为赠品,然后在接下来的几天聘请了不少销售人才,先在附近各大重点大城市宣传,疯狂推销你牛茶叶旗下的这两个品牌茶叶,在所有大型超级商场架设免费饮用点,主打排毒普洱跟醒酒毛尖,而且凭借驾驶证能够免费领取一钱雨前毛尖。
起初的时候,那些免费试饮点稀稀拉拉,送的茶叶也没几个人要,各大商场、茶行一听到茶叶的售价,更是不愿意上架你牛茶叶在货柜,可是过了几天,有些喝过茶叶,知道茶叶好处的人开始一传十十传百,特别是那些醒酒作用的雨前毛尖,不少大老板更是大肆入货,送给各大客户亲友,销路越来越好。
短短的一个星期的时间,你牛茶叶从无人问津到在消费者们之间口碑相传,很快在本省掀起了一阵你牛茶叶旋风浪潮,所有的业务员都忙的不可开交,但是却忙的开心。
因为张程瑞给的提成很高,一斤茶叶的订单或者售出就提成50元,而且这你牛茶叶是他们这一辈子推销的最好推销的商品了,根本就无须好像以前一样做人孙子,差点下跪般的去销售,只需找些店家联络后,就有人自动上门拿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