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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像想起什么似的,艾玛低头笑了一声。 “你真的很聪明。”她笑着称赞罗心蓓,“如果不是这个孩子已经长到无法令人忽视她的存在了。如果我是你,我也会把她养大才会出现。” “其实这也没什么。”艾玛无所谓地耸肩,“一个孩子而已。他们最终需要的是门当户对的妻子,而不是一夜情的女友。” 嘴角的笑变成了傲慢的挖苦。 “祝你有个美好的一天,罗丝。”艾玛的脸上像绽放出一朵玫瑰一样绽放一个璀璨的微笑,“祝你早日成为马克布莱迪的妻子。再见。” “祝我演出顺利。”她撅起嘴,“虽然这次的纽约,我大概收不到他送的玫瑰了。” 艾玛转过身,她笑着看了罗心蓓最后一眼:“而我居然还嘲笑过他的玫瑰。” 心跳从平静蹦跳成了令人难安的速度,罗心蓓站在原地,她听完了这个朱丽叶对她诉说的一大段话。 她看着她那张像从书中走出来的朱丽叶的模样,一时间还以为她在对着她演什么剧本。 如果不是因为她在她的口中听到了郑非的名字。 被查尔斯驱散后,影迷们围在远远的一旁。她们眨着好奇的眼睛猜测着艾玛与朋友到底聊了什么。 直到艾玛离开这里。她们又高兴地挥着手祝她演出成功。 金发在面前的空气中甩起一股浓郁的脂粉与百合花香,旁观了两个女人之间完整的对话,曼迪的脸上的表情如今比罗心蓓还要震惊。 “夫人——”曼迪呆呆地看向罗心蓓。 她想问,那她们是该回家还是该继续待在这里看完一场音乐剧。 夫人的脸上平静地像是被艾莎冰雪魔法冻结了一下,只有她那双明显睁大的眼睛,一眨一眨全是一头雾水。 曼迪好奇夫人是不是没有听懂这些话。 她希望她听不懂。 因为这个白人女孩看起来与那位冷面的先生之间有什么秘密的关系。 就好像脑子还在加载信息量所以暂时还没什么结果一样,罗心蓓好长时间没有说话。 她看着朱丽叶的背影消失在一群人影之后,才想起曼迪刚刚似乎叫了她一声。 “嗯?” 罗心蓓看着前方,她回应了一声曼迪的呼声。 “我们要回家吗?”曼迪观察着罗心蓓的侧脸。 回家? 罗心蓓回过神来。 眉间笼罩着一股疑惑,她低下头,看着手中拿着的影票。 金灿灿的,是新年限定的门票。 高跟靴向前迈去,罗心蓓牵着艾莎向楼梯走去。 她忘记了回答曼迪的问题。 这部英版罗朱实在太受欢迎了,趁着新年,剧场里面座无虚席。 艾米丽与曼迪跟随在罗心蓓的身后,她们仍然按照原计划去看完这场音乐剧。 戏剧在下午15:35准时开场,灯光逐渐消失,观众席中沉浸在了一片暗色。 曼迪再也没办法观察夫人的脸色了,她只能瞧到她那张沉静的侧脸,还有眨动的长睫毛。 她看起来很正常。 虽然曼迪认为在听了那个女孩的一大堆话后,夫人的反应并不正常。 但她还是保持了作为家政行业最该遵守的原则——少打听雇主们的秘密。 黑暗与暖气像一次次拂过面颊的薄纱,黑色的眼睛在舞台散发出的一些偏光中,只残余一点星光般的光点。 它也像星星一样。 一眨,一眨。 视线自置身二层的包厢内向下方望去。罗心蓓长久地盯着舞台的方向。 开场,聚会,打斗。 罗密欧,或是朱丽叶。 舞台上的人小小的,像一堆小虫子。 她完全不知道他们现在在演些什么。 她更是什么都没有想。 脑袋空空的,她现在更像是——只是在感受着在这片昏暗中,她的心脏跳得有多重。 刚刚是不是有人和她说了什么来着—— 罗心蓓逐渐回神。 一个金发女孩,那个朱丽叶。 脑中就像进度条快速拨回前一段一样,拨回了她们张在嘴巴说雪崩 「告诉我那个男孩是谁!奶妈!求你了!」 「他是罗密欧,你的世仇之子!」 「不!」 朱丽叶一声悲伤欲绝的哭喊,音乐骤然停止,舞台灯光瞬间落下,观众与舞台一同静止在令人忧伤与恐惧的一片幽蓝。 离开包厢时的围帘在昏暗中轻轻晃动。 艾米丽跟上罗心蓓的身后,她一边盯着那个飞速离开的剧院的身着黑白格羊绒大衣的背影,一边快速地编辑着一条短信。 走出百老汇,迎面一阵寒风猛地吹上罗心蓓的脸庞。 冰冷刺骨的风吹上滚烫泛红的脸颊,皮肤上像扎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针,黑发纷纷向肩后飞去。 鼻尖迅速被冷风冻出了一股酸涩,罗心蓓的眼睛被冻出了一层水光,她连连呼吸着寒气,牢牢牵着手中的艾莎。 艾莎踩着粉色雪地靴,她跟在罗心蓓的身边屁颠屁颠地跑着。 绕过那些站在路旁闲聊的人们,罗心蓓找到了车停着的路边。 她打开车门抱起艾莎上了车,曼迪与艾米丽紧随其后。 迈巴赫关上了车门,穿过剧院上方悬挂的那副巨大崭新的英版罗朱的海报,前往了57街。 心脏一直加速跳动着。 在寂静无人的家中更加明显。 回家的第一件事,罗心蓓打开了手机。她对着手机寻思了一会儿,点开了浏览器。 网页搜索框中输了,点下搜索,网页立刻有问必答地蹦出了一大堆有关这个女孩的信息。 她的家族,她的履历。 其实罗心蓓无需点开那些关于艾玛的介绍了,简单一个她姓福布斯,且能与布莱迪互相为结婚对象,就能让人明白她的家族史有多么厚重。 拇指垂在屏幕上方,罗心蓓看着自己点进一条名为英版罗朱卡司们的访问视频。 视频点开播放,那张熟悉的脸庞出现在了屏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