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冶提笔写到:大荒时代,洪水刚刚褪去,万物还是一片混乱而新生的架势,华夏大地上……
仿佛有一种力量,将卿冶的神思放逐至那个远古——
华夏大地,寥廓而荒凉。
洪水来时,天地是一片汪洋,洪水褪去,世界是一块沼泽。
太阳又把泥泞的沼泽烤干,先民们身着兽皮衣,从山里的岩石洞中探出头来,荒芜的土地上,野草先开始生长,然后是兔子,老鼠……狐狸,狼……
十几倍于鲸鱼的金乌掠过太阳底下,给大地投下一片又一片的斑驳。
这就是山海经时代,妖兽与凡兽共存,人,仙,精,怪在同一片土地乱舞的时代。
人族就像一个纯净的婴孩,弱小,方兴未艾。
人族以巫为尊。
想到这里,卿冶忽觉一身冷汗。
幸亏文明的早期没有像西方一样,丧心病狂的猎巫。不然,又要牺牲多少先驱。
西方因为疯狂的猎巫,失去了无数早期药学家,科学家,更让西方失去了能改革创新的思辨与文化智慧之果成熟的机会。
或许这就是东西方本质区别,文化文化,以文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