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望向不远处摇曳的杨树枯枝,哆嗦地向前伸手,心口的七彩球已经开始剧烈震荡,散如白花,纷纷扬扬。
它们开始准备逃脱核心的束服,雷臻知道,一切抵抗即将结束。
“你们怎么了?”雷臻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是母亲,她望着雷臻,又抬头看了看木轮使者,“他是谁?”
“母亲,他就是制造这一切的罪恶始发者:木轮使者!”
“什么?”
“母亲,我看来是不能阻止地震发生,我会死在这里,请你来最后抱抱我吧。”
雷臻已经感觉脆弱的力气,心口的七彩球已经开始四散。
“孩子,你不能放弃,不能。我把佛像拿来了,它是十五年前那次地震留下的,不知道对你有没有帮助。”
说完,母亲从身后拿出那尊佛像。
雷臻眼睛望向那神像,对于雷臻讲,它是一个太熟悉的东西。
尽管父亲拿出来很少,小时候,每次拿出,他都好奇摆弄这尊佛像。
此刻,他感觉到一股力量从神像内部传出,怎么会这样呢?难道神像里有什么秘密?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把神像表面的泥土拨去,里面浮现一块坚硬石头。
那是一块与木轮使者一模一样的石头,而它是一块母石。
现身的母石闪烁晶莹的亮光,清彻透底,在它的亮光下。
雷臻感觉到七彩球四散的力量正向母石聚集,很快它的手心形成一块被七彩球包裹的母石。
“啊--”
木轮使者一声大叫,他手中的石头变成一团燃烧火焰,迅速在手中化成灰烬。
他转身要跑,回头却不忘记冲雷臻大喊。
“尽管败给你,但你也开启不了那扇灾难之门,你也会与你身边的漂亮女孩,一起葬身于大地震的粉碎下。”
说完,他消失在空间中。
雷臻与安琪、母亲三人站在那棵树下,呆呆不知怎么办?
“到底你说的那个开启的石头机关在哪?那个门在哪里?”
安琪焦急地望着他,苍老的杨树枝头,叶子瞬间全部变黄,眼睁睁那叶片如雨点般纷纷飘落。
雷臻知道,地震因为溶岩的快速滚动,可能会在任何时刻都会发生,现在他却无能为力。
溶岩所以迅速在十五年后又一次发生巨大的滚动,一定是木轮使者用强大的力量催动,只有打开进入溶岩的秘门,让它本身冷却或者倒流,才能避免大灾难的重演。
他目光落在手中的七彩球,那开启秘门的石头应该就是手中的母石,可是它如何开启那秘门,把它带入溶岩?
“孩子,看来我们都无法阻拦这场灾难,你也不要难过,命运都是天意。”
母亲用一种凄凉的目光再次环视周转,她不敢回忆十五年前那场痛苦的灾难。
突然,杨树开始剧烈晃动,它几乎光秃的躯干,好象一个坦露干枯的老人,正在经受最后的折磨。
“我想,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把这石头与七彩球一起吞进肚里,也许会知道怎么回事。”
雷臻抬起头,忽然醒悟地说话。
“也许这母石不是那机关,也可能被我吞下后,七彩球的威力会散去,那么,我也彻底对地震无可奈何。”
远处一阵轰鸣,教学楼的一半瞬间倒塌,另一半正摇摇欲坠向外倾斜。
整个天地突然摇摇欲坠,周围住户疯狂喊叫从楼里逃生,有人正从十几米的高楼向下跳。
“母亲,安琪,不管了,只能冒险一试,可能我们再也见不到。”
雷臻止不住泪水,在脸上滚烫的流淌。
“难道没有别的办法吗?”
母亲目光黯然,望着他。
雷臻点点头,身旁的安琪也已经哭成泪人,他们无法再看着血肉横飞,听不得痛苦的嘶喊。
他已经举起母石一口吞下,一道金光,在那瞬间,影像慢慢消失,一会儿化成一股淡影在杨树根部不见。
几天后,校园又恢复平静,许多同学都知道,这个城市刚刚发生了一次地震,幸运的是死的人并不多,因为那地震只持续了很短时间即刻停止。
只有安琪与雷臻的父母知道那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