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都是误会!
都没有人怀疑福尔摩斯和波洛是反派,凭什么怀疑同样每次都会出现在案发现场的无辜善良的余小姐。
由于孩子的出现与绿藤市已经立案的贩毒团伙有关,于是,这两个人贩子也被移交到绿藤市局一并处理,三个孩子也由康正清和黄健康带走。
临走时,王雪娇叫住康正清:“裹着这孩子的襁褓上沾着青膏泥,你们帮忙问问,那泥是从哪里来的。”
“青膏泥?那是什么?”康正清不解。
王雪娇解释:“就是春秋秦汉时候死有钱人的坟上用的封土,发现了就代表着有大墓,一般来说,都意味着有值钱的陪葬品。”
“哦……哎?你怎么知道?”
王雪娇发现康正清同志的眼神从温柔和善,变得疑惑重重,她总不能说因为自己当年热爱看《鬼吹灯》,所以顺便学习了一下各种明器啊、倒斗啊、搬山啊、卸岭啊的知识……
“看书嘛,书里什么都有!”
“是吗?”康正清并没有解除怀疑。
王雪娇恼怒:“哎,你这是什么眼神啊!我还知道需要用多少动滑轮组和定滑轮组,用一百牛顿的力把一头一千斤的猪吊起来,这说明什么?我吊过猪?!我这么年轻,多学点知识不是很正常的嘛,我又不叫刘贺,二十七天能犯下1127件大罪。”
“倒也是……”康正清不认识刘贺,他关心另一个问题:“要多少滑轮组?”
王雪娇更生气了:“不知道!老师打了一个叉!我们学校不要求订正单元测试的卷子。”
康正清笑起来:“看出来了,你是百科全书缺个角。”
“谢谢啊。”王雪娇也不管他是好话还是坏话,只要听不懂,全都按好话来处理。
贩卖婴儿的两个人只是在村子里暂住,他们的离开与到来一样,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关注。
甚至他们的房子都不是跟村民租的,而是把无人居住的空屋给撬开,自说自话的就住了进去。
敲诈勒索才是剧组里的人真正关心的。
此时,剧组里的人才知道,所谓的影视城保卫队,不是出了事,就会出警的人民警察,而是要先派人去那里拜码头,登记剧组地址、人员,交了保护费……哦,叫联合安全保障设备管理费……然而,剧组才会免受这种打扰。
何敬辰大意了,他以前从来没有在影视城这种地方拍过,都是借的各个单位的房子院子拍,只要跟单位领导打招呼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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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也是只给影视城的管理部门交了拍摄许可费,负责联络探路的人没在意,以为都是影视城,必然是一家,不知道管理部门跟保卫队是两家不同的收费抬头。
交钱对何敬辰来说不是问题,花
是过来认识一下的。
“哈,这都行。”钱刚从来没见过用肉骨头敬酒的。
想起往事,王雪娇笑笑:“有身份,你跟他说话,都是你给他脸了。没身份,你喝干一瓶酒,他喝一口,也是你高攀了,没意思的很,这跟强……算了,反正就是这么回事。”
她上辈子跟公司申请给部门几个账号绑定外网权限,什么规定都符合,三个月了,一直卡在流程里,部门领导也不出头帮忙说说,只会让她自己想办法。
后来两个部门联谊,王雪娇直接找到负责开权限的负责人问,负责人说:“你今天喝三杯,我明天就给你开权限。”
她喝了,第二天权限也开了,办完之后,部门领导还说她要是早这么会来事不就好了,还让她学着点。
张英山看着她的眼睛,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
钱刚、魏正明和韩帆三个人对两个人的小动作毫不知情,嘻嘻哈哈地举着大骨头互相碰来碰去。
临走的时候,在饭店门口又遇到了张平,王雪娇问道:“张导,你们这个剧,说的是什么?敦煌?”
“哈哈,不是,敦煌已经太火了,我们可不敢跟丝路花雨碰,连九色鹿都未必能赢得过,我们拍的是西夏李元昊时代的故事。”
“西夏,那就是额济纳旗的黑水城了?为什么在这拍?去那拍不是省钱么?”
张平笑道:“那里现在是考古单位啦,去玩可以,去拍摄要的手续太多,实在拿不下来,要是能拍我肯定去,余小姐有路子吗?”
“哈哈哈,没有,跟文保的人不熟。”王雪娇连连摇头。
“真是太遗憾了。”看得出来,张平是真心十分遗憾。
“西夏啊……”王雪娇眨巴着眼睛:“应该有不少文物吧。”
“我们这个穷剧组,哪有什么文物啊,哈哈哈……”
王雪娇连连点头:“是啊是啊,对了,你们剧组有没有去影视城的安保队那边登记啊。到了地头,还是要拜一拜地头蛇的,不然,后面拍摄会有不少麻烦,我们剧组差点就被砸了呢,好了,不说了,我们得先走了。”
看着王雪娇和那四个男人离去的身影,张平若有所思,对身边的人说:“你们说,她刚才讲的那番话,是在暗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