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通更激动:“可以支付多少?”
“三百美金一个人吧。”王雪娇随口说。
那些被硬绑来的人,摘掉零件以后,也不可能让他们活着回去,每次都得想办法处理,这里雇不到什么脑子正常的工人,经常做事做得不干不净,缺少内脏的尸体时常出现在田间地头,最多的是池塘里。
尽管这些尸体没有引起任何国际纠纷,警察也并不在乎,但是会引起本地人,主要是本地帮会的不满,整天在自己的地面出现尸体,只会感到被挑衅。
帕通兴奋地说:“是现金吗?”
王雪娇:“当然是现金,黄金也可以。”
“那我现在这里就有一具,你看什么时候需要?”
王雪娇:“你把钱付了,我这就叫人来。”
“呃?”帕通整个人都愣住了,他茫然地看着王雪娇的脸看了半天,“为什么?”
王雪娇疑惑地看着他:“我帮你处理尸体,你给我钱,不是应该的吗?”
“可是……那是我给你的’包装’,你不是需要尸体用来存放毒品吗?”帕通的脑袋想了半天,都想不明白,王雪娇为什么就觉得应该是自己给他钱。
还差十几秒,康正清端着茶杯站起来,准备去洗洗杯子,收拾下班。
“没天理啊~你凭什么不加班!”
钱刚跟抓来的嫌疑犯斗智斗勇了整整一天,气都快气死了,一个入室抢劫强·奸的案子,证据确凿,然而那个杂种坚信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一口咬定说:天黑走错楼栋了,以为那是自己家;忘记带钥匙了,所以用铁丝开;看到床上有女人,以为是自己老婆,所以就脱了裤子。
钱刚跟魏正明两个人一个扮红脸一个扮白脸,一点用都没有,看着那个癞皮狗一样的嫌疑人,钱刚真想现在就代表人民代表党枪毙了他。
“唉唉唉,要是以前,给他上点手段,早就承认了。”钱刚像没了骨头一样地躺在椅子上,哼哼唧唧。
他无力地看了一眼大哥大:“张英山那个混蛋,现在肯定跟王雪娇两个在外面甜甜蜜蜜谈恋爱,说不定已经称霸金三角了。”
“别胡说八道,你这是在侮辱他们俩的人格!”康正清严肃地说。
钱刚悻悻地缩了缩脖子,康正清说:“要是他们两个称霸了金三角,绿藤市局的禁毒指标完成率绝对碾压云滇省厅,我现在报告都写不完,哪还能下班!”
“唉,说不定,下一秒就响了……”
康正清把口袋里的电影票掏出来,在钱刚面前晃晃:“今天晚上值班的人是你,我不管,到点我就下班,跟你嫂子去看电影了。”
“有些人,结个婚,连人性都没了!哼,你有什么好得意的!我老婆晚上给我送饭!豌豆炒虾仁!你见过吗!”
钱刚恨恨地看着挂在墙上的钟,秒针一下一下的往前拱,五、四、三、二、一。
18:00
“我走了。”康正清向门口迈出,一步,两步,三步……
“铃铃铃……”大哥大忽然响起。
已经站在门外的康正清猛然转身,钱刚飞快地接起电话:“喂喂喂!!!”
王雪娇一下子就听出了钱刚那咋咋呼呼的声音:“我是余梦雪。”
“老大!!!我想~~死你啦!你怎么样,你的小白脸怎么样,有被你玩死吗?”
王雪娇:“没有,自从喝了印度神油以后,他精神好多了。”
钱刚:“……喝?”
“是啊,我和你的白脸哥在印度呢,一天用十瓶神油洗澡都供应得上。”
钱刚:“啊???印度?”
王雪娇:“是啊,大伯不是尿毒症吗?在印度跟斯里兰卡快搭上的那个尖尖上,有一个叫拉梅斯沃勒姆的地方,有一家叫昙梵陀利医疗中心,那里可以做肾脏移植手术,五十万,可以换单肾,有不少中国人做供体,都是国内来的,身体健康。”
钱刚的笔飞快记录着王雪娇所说的事情。
“问问大伯,要不要换?”
康正清知道她的意思,是问要不要管这些中国来的供体。
可是,人都已经在印度了,怎
?能不能找他先借点,周转一下?”
意思是我凭自己本事真的出不来,有没有同行能帮忙的?
然而,市局怎么可能在印度有“钉子”。
印度又不是绿藤自古以来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上次在格尔木有“山水”帮忙,那是因为那件事本身就已经到了国安的业务范围。
会被安排国外的国安,都有自己的任务,不可能为了两个意外流落在外的警察冒着暴露身份的风险。
听曾局半天不说话,王雪娇已经明白:“知道了。”
曾局像下了很大的决心,缓缓开口:“我尽量,看看你二叔三叔有没有亲戚在那边,你们有固定的联系方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