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彻底黑透了,隔着酒店的玻璃窗,主干道上空无一人,路灯只有在市政府以及附近短短二十米的地方才有灯亮着,别的地方只有非常潦草的几个昏黄的灯,像半死不活的社畜。
可能是怕市政府的牌子被撬下来?
王雪娇扯扯嘴角,想起2020年广西公安厅的招牌被贼偷了的往事。
而且,就偷了“公安厅”三个字,贼看不起“广西壮族自治区”,说笔划太少,含金量不够。
她打开电视,电视里的印度人载歌载舞,吵吵闹闹,王雪娇拨通放在局里的大哥大。
现在这个大哥大被曾局拿在手里,片刻不离身,生怕王雪娇在想要请示的时候,他没接到,她就放飞自我,按自己的想法来了。
听到王雪娇是来问燕勇飞身份,而不是问“我杀了好几个印度人应该怎么办”,曾局悬着的心顿时踏踏实实地落回了胸腔。
“他是这边华商会的会长,我是他同学的爸爸的朋友……”
王雪娇疑惑:“你怎么会认识印度人?”
“他初中的时候在中国,买茶叶的时候认识的,五十年代想买好茶也不容易呐。”
王雪娇了然,这种人传人的关系,她也见识过,很多事情都得是这种路子才能搭上人脉。
她问道:“他就是普通的商人吗?他不知道我是谁?他知道你是谁吗?”
“他就是华商会的人,能在这边做生意的人都有一些人脉关。他对你我的身份都不知道,我告诉他,你的妹妹被人口贩卖集团绑架到这里,你是来找她的……这边的帮派很多,势力很大,与军警都有往来,谁也不敢惹,你……唉,你要是实在憋不住,和英山查一点证据,就赶紧回来吧,我知道劝不住你,你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啊!老杜不肯放你走,就是担心你,你要是刚到市局就出事,我怎么向老杜交待……”
此时的曾局就像一个无能为力的老父亲看着自己叛逆的女儿在往炸药库里扔打火机,抓又抓不到,劝又劝不动。
王雪娇觉得自己很冤:“我真的什么都没干呐,燕勇飞打死也不肯带我去仓库,他只带了张英山,现在他们两个还在外面没回来,我也担心死了,等张英山回来,我帮你骂他!”
曾局:“……”
他尽力了,他只能无力地说道:“你要是惹出什么出类拔萃的祸来,国家是不会承认你身份的,你想清楚了。”
“我知道,我是金三角的余梦雪,放心,日后我惹出祸来,不会把你说出来的~不是……我怎么会惹祸,我现在分明是被扣在这里走不了了。我虽然不住在闻芷兰家,但是她不会放弃我的,我要是离开这座岛,就代表着我已经彻底放弃了与她结盟的可能,她会杀了我当礼物送给她名单上的下一个合作者。”
王雪娇又问了一个严肃的问题:“如果我能把人救出来,驻斯里兰卡大使馆能管吗?看距离,我离斯里兰卡比较近,不管是孟买还是新德里都太远了,我怕夜长梦多……
“什么时候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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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心别割到自己,这边的人用这种刀,都是把刀固定在地上,用菜去迎刀刃的,不是让你握着。”
“知道啦!那个卖菜刀的人好可怜的,好久都没有人去买他的刀,我是受到了韩帆的感召,买一把支持他一下。”
张英山怀疑地看着她:“你真的没干别的?”
“没有!你看,这把刀!干干净净,上面一点血都没有!我能拿它干什么!我什么都没干!”王雪娇昂首插胸,理直气壮,她就是没有拿这把刀干什么啊!她和这把刀都是善良无辜的。
张英山想想,确实……两人分开才多久,她就算是吕布,一个人提着一把菜刀,也就来得及杀个董卓。
是他太多心了。
他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睡吧。”
“睡什么睡!你快洗好澡过来,把你刚才看到了什么都告诉我!我都没去成!你不跟我说完,我睡不着!”王雪娇用力拍打着自己身边的枕头。
“好。”
·
·
第二天一早,王雪娇忐忑不安地打开电视,查看本地新闻,没有任何一个字提到昨夜有四个男人被玻璃扎成了刺猬,也没有提到某中国男子被卷入了帮派仇杀,甚至连两个帮派仇杀的事情都没有。
没有被新闻提到,就是妹~油~发~生~
王雪娇开开心心地洗漱了之后,就去餐厅吃饭。
桌上放着的是白粥和榨菜、以及白方豆腐乳,白方比红方寡淡很多,不过人在印度,还挑啥,能不拉肚子就已经很好很强大了。
王雪娇没滋没味的吃着,忽然听到身边有两个人在说中国话,他们是来这边做生意的,顺便借着出差的机会出来转转,正在讨论要不要从这里去斯里兰卡一天看鲸鱼。
王雪娇说了一句:“现在西海岸没有什么好看的,要看只能去东海岸看了,一天来不及的哦。”
两人转过身,注意到她,惊讶地问:“你是一个人来的?”
“不是,我男朋友在楼上……诶,来了……”
张英山听见“男朋友”三个字,扬起的嘴角几乎要飞上天与太阳肩并肩。
“聊什么?”
“他们要看鲸鱼,不过西边的美瑞沙的鲸鱼不多了,得去东边看……哎,我也不是很推荐在印度洋看鲸鱼,印度洋的风浪实在太大了,很容易晕船的。”
王雪娇就这么非常自然地跟两人聊上了,并且得到了两人赠送的超好吃的白菜叶包豆腐乳,香香辣辣,比白方好吃太多。
“还得是四川人会吃,一个豆腐乳都能玩出新花样。”王雪娇非常感动地夹了一大筷子。
一个人问道:“你们俩不像是来做工程的,是做生意的吗?”
“是啊。”王雪娇回答,“国内现在在宣传瑜珈,我想看看有什么东西可以带回去卖的。
() 地欠了欠身:“女士,希瓦里议员想见你,请跟我们走一趟。”
“希瓦里议员是谁?”王雪娇这辈子认识的名字里有“希”有“尔”的,只有希尔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