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庄勇笑眯眯的看着刘思远明现在沉思什么,也不说话,之后的饭局上两人再也不提此事,庄勇还笑呵呵让刘思远回京城后给萧家老爷子带个好。 饭局之后,庄勇和他握手告别,临走前补了句道:“王省长前几天也提到你了,评价还挺高,说萧老爷子果然独具慧,与平凡中发现了你这块瑰宝!” 刘思远有些惊讶自己名气怎么就那么大,居然王卫国也听说过自己。 刘思远回到自己下榻的宾馆,刚坐定,就有人敲门,他打开门后就看到了秦羽墨一脸恬静的样子站在那里,此刻已经年底寒冬,好在黔周省并不算太冷,秦羽墨外面披了件大衣,里面是一身套裙。 他连忙将她迎进来,客气道:“羽墨这些日子辛苦了。” 秦羽墨抿嘴一笑,笑意淡淡道:“今天有人找到我,让我带个话,希望和你刘部长在筑城见个面。” 刘思远一愣,道:“谁?” 秦羽墨平静的道:“红旗州,州政府主席卓尔群。” 刘思远嘴巴张老大,这下倒好,所有人物都凑齐了,搞得自己才是事件中心似的。 他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反问秦羽墨道:“你怎么认识卓尔群?” 秦羽墨耸耸肩道:“一面之缘而已,倒是没有想到他还记得我,他曾经和吴行之有些交情,好像是党校同学之类的,而且他也算是吴家外围力量。” 刘思远哦了声,原来是吴家人。这下难办了…… 最终刘思远考虑了一晚上,还是决定和他见一面。 ,然后报告给赵若兰,赵部长肯定支持啊,这一折腾事情就闹大了,那个王省长也不好意思带病提拔他担任州党委书记(团省委书记到州党委书记那绝对是提拔)。 或者更好的选择是,掌握了证据后,引而不发,作为放李善一一马的条件,逼着王卫国不再就红旗州发表意见,让王省长先出局。 然后庄勇就可以趁势提出自己方案,留任邵红斌继续担任书记,调走卓尔群,当然鉴于卓尔群也提供了重要弹药,而且还是吴家人,新的岗位也不能太差,党内警告也免了。 估计在省直机关给他安排个一把手做做,相信他也能接受,毕竟出了这种事情,能全身而退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在然后赵若兰下放担任州政府主席,刘思远也许就可以借这个机会前进一步担任部长。 一切看起来都是如此的和谐,自然,皆大欢喜,但是……刘思远越琢磨越觉得,好像差了些什么! 他回到宾馆,他第一时间把秦羽墨叫到自己房间,把情况和她分析了一遍,然后很坦诚,很谦虚的表示,想听听羽墨你的意见。 秦羽墨花了点时间,认真的想了一遍道:“思远,我并不认为你所谓的一举两得的方法真的那么完美,我就提两点,第一,你这么做可是把王省长得罪死了,值不值得?第二,就算黔周的事情一切顺利,赵若兰下放了,你又能保证自己上位吗?你们权益部可不止你一个副部长,而且你年纪最轻资历最浅!当然你背景比较厚这点我倒是不否认……” 刘思远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必须承认秦羽墨说的在理啊,好像过去几天她不再身边自己脑子已经有点发热了,她这番话如同一盆冷水当头浇下,顿时让刘思远清醒了不少。 秦羽墨看了她一眼,一脸平静,口吻淡淡的道:“思远,如果我是你,我就啥都不作,古话说得好,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你根本就不该瞎参与到人家省委这些事情里面!干好自己的份内工作就好!你才几岁啊,正厅这种事情急不得!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应该懂吧?!” 秦羽墨一番话犹如醍醐灌顶!让某人原本乱哄哄的脑子一下子彻底清醒了过来,到底还是旁观者清啊,如今回想起来,他之前几天为了那个正厅级的诱惑,彻底着相了!完全被那帮家伙当枪使了! 现在想来也是一身冷汗,如果真如之前所想,上蹿下跳的到处惹事,让上面领导怎么看自己?你一个小小的团中心的副厅,也敢悍然插手人家省里面的事情?!成何体统! 刘思远想通之后,连连感激地道:“羽墨说的有理,有理!是我糊涂了!我这就回红旗州,一门心思搞那个小学校长破事,最多看看青少年权益工作,管他什么邵红斌,赵若兰,卓尔群,甚至李善一,他们死活关我屁事!” 秦羽墨微微一笑,她发现了,这个家伙虽然屡有惊人之举,但是综合能力方面其实还不如当年的吴行之,但是他倒是也有个优点,就是听得进别人的忠告,知错就改。 她想了下道:“不过呢,话又说回来,这次倒也是一个上升道正厅的好机会,你不要被人当枪使的同时,也不必完全放弃,就这么回去什么都不做,我们倒要看看谁先憋不住!到时候也许可以待价而沽呢,反正这一局照我看来,很简单,谁更在乎,谁就要付出代价!” 刘思远连连点头,彻底想明白后他一分钟也不想在筑城多呆,免得给其他人留下话柄。 秦羽墨笑了,她也从来不是拖泥带水的性格,站起身来道:“要不我们这就退房走了?我开车,顺便提一句,听说红旗州周边也有不少风景名胜,不知道思远有没有兴趣……” 刘思远此刻也是豁然开朗,笑了,连连道:“没问题!兴化市(红旗州首府)那边好像有座漓山,还能玩漂流呢。” 秦羽墨笑了,两人很快办理完了退房手续,重新回到了那部雪铁龙c4aircross。 车还是那个型号,却已经不是原来那部了,最早那部车在北阳被销毁了。 人还是那个人,也同样不再是以前秦羽墨,用她自己的话说,过去的那个她已经冲向了张华良,同归于尽了。 行李都放在了后备箱和后座上,刘思远把着方向盘,没有急着启动,看了眼一脸淡泊的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她,认真道:“羽墨,有你在身边真好。”(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