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晏礼的肚子又结结实实地响了一声,见状,季晏礼推着大冤种的肩膀往外走:
“饿死了,走走走,我们快去吃饭吧。”一边走还不忘一边招呼展示台上的小祈安,“安安,你要出来吃点东西吗?”
祈安摇摇头:
“我,不吃。”
“好吧,你先休息一会,我们先出去吃饭,吃完饭我们要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你一个人在家乖乖的哦!”
妄舒:“……”
这小子什么时候点亮了老父亲属性?
季晏礼也是真的饿狠了,对着二十块钱的鱿鱼饭大快朵颐,那狼吞虎咽的劲活像是这辈子没吃过东西一样。妄舒有些嫌弃地望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掰开一次性筷子,动作优雅地开始用餐,一份二十块钱的外卖硬生生地吃出国宴的味道。
与对面的季晏礼形成鲜明对比。
季晏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鱿鱼饭扫了一半,终于缓了缓,刚准备开口说话:
“嗝——”
妄舒:“……”
季晏礼:“……”
妄舒顿了顿,放下手中的筷子,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没有任何油渍的嘴角。
季晏礼:“……”
别擦了,我看到你在笑了!
尴尬归尴尬,生活还是要继续的。
季晏礼清了清嗓子,抱拳行礼:
“多谢兄台相助!小弟还有一事请求,哥们帮帮忙呗!”
妄舒:“……”
“说。”
“我最近手头有点紧,借我点钱呗?”
季晏礼笑得很是狗腿,妄舒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早就跟你说了,谁家开店直接把门面买下来啊,现在好了,饭都吃不起了吧。”
季晏礼:“……”
谁说不是呢?
原主父母作为国家干事人员,早年身亡,留给了原主一大笔抚恤金。结果原主醉心于文物研究,更是把所有积蓄压在了这个莫名其妙的文藏阁里,好在有发小帮衬,不然估计真的活不过三章。
季晏礼叹了口气。
妄舒:“……”
妄舒掏出手机,戳戳点点了一会,几分钟后,季晏礼的手机银行发来一条转账信息。
“我现在手机上只有一万块钱了,你先用着,不够我再给你想办法。”
季晏礼:!!!
季晏礼双手捧心,就差直接给妄舒跪下了,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
“谢!谢!爸!爸!”
妄舒:“……”
倒也不必。
季晏礼喜滋滋地查看手机余额,嘴里念念叨叨:
“等会去给小安安买点东西去……”
说到这,妄舒似是无意地问了一句:
“那个房间里的小孩,是谁啊?”
“啊额……”季晏礼有些猝不及防,挠了挠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