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望:“不是,,什么意思啊?”
停车拔钥匙,秦乾随意答:“你的名字。”
“蛤?”奚望一头雾水,见秦乾下了车,赶紧抓起包跟下去追问:“什么啊?摩斯电码吗?”
秦乾站定脚步,伸出左手摊平手掌示意。
奚望指尖不自觉一麻,赶紧把小熊塞进包里,也不管它窝着脖子会不会难受,将右手轻轻搭在秦乾掌心,收着下巴咬唇笑,心里的鹿都快冲出国门、走向世界了。
秦乾挑了挑眉,抬起右手扣住奚望的手腕,将她手掌翻了个个儿,用食指在她白嫩的手心里一笔一划、边写边轻声念:
“撇、点、点、小撇,4笔……3笔……大也是三笔……奚、望,,懂了没?你的名字就是谐音的希望,哪不吉利了,多好~”
奚望脑子里的快乐音符切换淡出,中途跑调,一开始是以为秦乾要主动牵她的手,心里小鹿乱撞,后被他略粗粝的指肚剐蹭,虽没搞懂他所意为何,却也被他挠的脚底板直痒。
待到弄清这密码就是她名字的笔画,一点都不浪漫,她脑子里的月下bGm直接沉底,不再扮演乖顺矜持,直接反手扣住秦乾左手,薅着他往单元门走,叫嚣跋扈:“懂什么懂!不吉利就是不吉利!赶紧上楼给我改喽!”
秦乾手被她细滑的手握住,心脏也是轰一下猛的一个大跳,身体惯性前倾,口齿不太伶俐:“改、你自己不会改么?用手机就能改、就那门锁软件儿。”
奚望嗓门又倔又亮:“不会!我什么都会要你做什么!”
两人就这么手牵手进了单元门,老楼楼梯窄、没法并肩牵着手上楼,那奚望也不撒手,一上一下错着也凑合能表决心。
这恋爱谈的,果然还是要靠奚望主动,才能找准恰当的节奏。
到家开门,奚望进屋脱了鞋搁下包和外套,双手像芭比娃娃一样夹着胳膊抬起,卖乖展示:“当当~!快来检阅一下我把家里保持的怎么样?”
秦乾没进门,只站门口环视两眼,面色和煦地点了点头:“嗯,不错,值得表扬。”
奚望张了张眼,等着看他打算如何表扬。
视线交汇,秦乾也察觉到‘表扬’的说法有歧义,这不像对着他闺女、夸夸就完了,他和奚望现在身份角色都变了,这表扬好像不能动点儿真格的就没什么说的必要。
他躲开奚望那俩叽里咕噜的大眼睛,清了清嗓,退后半步垂头鼓捣门锁,泰然问:“你想改成什么?把手机拿来我给你改。”
奚望撇撇嘴,回身取来手机递给他:“生日不安全的话……要不……就改成今天的日期?”
秦乾哼了一声:“今天?今儿什么日子?别回头改完你转脸儿就给忘了。”
今天什么日子?!
他、竟、然、问!今天什么日子!!
奚望深吸一大口气,缓缓吐出,一把夺回手机:“算了,甭改了,越不吉利的密码越安全,就是它吧,。”
秦乾手里东西被夺走,双手自然垂落,怔在门口,有点不知该何去何从,他听出奚望有点不高兴了,也反应过来,今天大概被这丫头当成了俩人正式在一起的日子。
,秦乾记下了,以后当纪念日过。
可眼下,他却不知该如何找补,他想告诉奚望-他不是不重视,只是在他心里,默认的比这早。
所谓深情,在秦乾的认知里多少有点娘们儿唧唧,他不道咋翻译成爷们儿体。
两人对面而立,一个门外,一个门里。
秦乾本就没比奚望高多少,奚望脚底下室内地面又高,俩人此刻几乎是平视。
这样的距离,让秦乾浑身局促,几乎不敢直视。
他抬手揉了揉鼻子,躲着奚望锃亮的大眼睛,瓮声道:“那不改了我就……就走了……你早点休息……”
他忽然又想起奚望腿上的伤,垂头掂了下下巴,语带关切:“内个,忘了问,你腿伤好了么,晚上骑摩托车吹着了,睡前最好泡泡脚,以后不能骑摩托车带你了,等天暖……”
“秦乾,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奚望听着他在那欲盖弥彰说些有的没的,越听越来气,她努力冷静复盘俩人过往画面,以及这老男人说的每一句话,除了一句‘最不想删的人’,他根本没给出过任何正面回应。
不行,就这么不明不白开始以后但凡碰上一些涉及平衡的事儿,俩人这地基不稳的破平房保证岌岌可危,说不定吵一架就会被震塌。
她见秦乾愣在那不言语,眉头还拧成死结,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刚压住的火腾的一下再次涌起。
你在外头不是能冲锋陷阵、上阵杀敌嘛,不就是因为信念坚固才那么不顾一切么?!怎么一到我这儿就吭哧瘪肚的!还不是因为信心不足!
那我就逼着你足!
奚望心里为自己正名的念头被烈火烧的凶凶燃起,一秒变回那个强悍的疯丫头,大跨一步冲向秦乾,偏头就要亲。
她气势过于勇猛,表情还呈现不同寻常的凶狠,秦乾是干什么的?是个危险意识极强的功勋特警,见奚望突然靠近,就在她即将贴上来的节骨眼、条件反射朝旁侧一闪身,还来了个标准的散打招式——摆头潜闪。
“Eng!!”
他这么一躲,奚望踩着门槛一滑、即失了最佳落脚点,重力不稳险些栽倒。
秦乾反应过来奚望刚刚冲过来是要干嘛、自己不该躲的同时,赶紧再一次条件反射上手捞了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