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楚双凡还要上早朝,早早起床,坐上马车前往皇宫。
皇宫坐落在中心城,巍峨耸立,占地广,当今天子李瑾下令将皇宫分为五个城分别为,白虎,朱雀,玄武,神龟,龙凤。每一个城都是权力的象征,龙凤就是权力的顶峰。
此时此刻,龙凤城中,大殿之中,文武百官拜见皇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谨在龙椅上坐下后摆手说道:“众爱卿平身。”站在龙椅旁的陆公公微微弯腰道:“近日,边疆纷乱暂时平定,宸老将军得以凯旋,江南水灾尚未平定……”
楚双凡站在第二层阶梯,百无聊赖的听着,心里希望着快点下早朝。这时,陆公公宣读完,李瑾下定治安计策,便说:“众爱卿可还有疑问?”朝中老太傅就出列说:“臣有话要说。”
李瑾挑挑眉点头示意太傅往下说,太傅又说:“臣认为,宸将军和臣都已年事已高,是不是应该让后辈来承担这朝中重担,宸小将军自少便随父上阵杀敌,战功无数,但却天天不关心朝中大事,不理朝政,臣始终认为不妥,所以臣请陛下下旨依世袭制小将军官职,与此同时,臣也认为宸小将军天姿异禀,异于常人……”
闻言楚双凡凤眸微眯,心里隐隐猜到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所以臣愿意将太傅一职交给宸小将军!还请陛下下旨。”太傅的声音里带上了决绝的味道 。
话落群臣皆惊,霎时朝中一片哗然,无人料到太傅竟会有这般抉择!
楚双凡虽说心里已有防备,但还是不免被震惊到。李瑾的脸色也不由得难看起来,他单手支在膝盖上,托着下巴,问:“太傅何出此言?据朕所知,太傅并未与宸小将军有太多来往,不知太傅为何下此定论?”
太傅并未立即回话,空气中凝聚着沉重的气氛。
良久,太傅长叹,似是决绝,缓缓说道:“回陛下,臣在朝中居官三朝之久,这么多年来,宸家哪怕在朝廷中势力再大,也一直以武将的身份在朝中站稳脚跟,宸大将军也不例外,臣曾与宸大将军共事,遂忘年交,也是看着宸小将军长大的,自知宸小将军天资异禀,臣认为宸小将军也会像他父亲般在朝中有自己的一方天地,但并未如此,如今,臣也黄土埋脖,只想着自己的位置会有后人所托,好让臣在黄泉安心。”
话落,无一人发表言论,又是一阵沉寂,李瑾见状,叹息:“待朕思虑些事日在下定论,摄政王留下,其他人退下。”
等其他人散了,李瑾和楚双凡才动身去往内室谈论。
李瑾开门见山说:“摄政王觉得太傅的建议如何朕这次是真的拿不定主意了。”
楚双凡不置可否,说:“回陛下,臣认为不妥,宸小将军并未接触过官场,性子也格外洒脱,臣不认为他能胜任这份官职。”
他并不想让宸星干涉朝政,他认同宸傅的做法。
朝中鱼龙混杂,暗流涌动,谁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在这场资本斗争中活下来。在绝对的利益面前人心不堪一击,在这种情况下,昔日好友和你反目成仇,让你无法独善其身。
他不知道宸星能不能扛下这份重任,在他眼里宸星是生长在温室里的向日葵,永远向阳而生,肆意俊洒。可以不用受朝廷的纷扰,不用为政事焦头烂额,哪怕以后有什么变故,现在的自己也可以护着他。
他足够强大,可以护住他的少年将军……
李瑾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在屋里慢慢的来回踱步,道:“朕也认为如此,太傅过于鲁莽,并未考虑周全,但太傅的却已年事已高,他为朝廷效力三代,恪守尽职,他膝下虽有儿女,皆为商人,并不需要为朝中效力,其孙辈乃是千金尚且年幼备受宠爱,若太傅辞去,不知又有何人可以担任其职位?摄政王可有人选举荐?”
楚双凡思索一番,道:“臣倒是有一位人选。”
李瑾:“哦?不知是哪位才子?受摄政王青睐?”
“不是才子,”楚双凡说,“此人乃是白家大公子白数,其人出身书香门第,性格品良温和,自小便博览群书,虽不及状元才子,但也是眼下最合适的人选,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闻言,李瑾不由自主的皱了一下眉头,但转瞬即逝,好似错觉。李瑾点头赞同道:“白家,朕也有所耳闻,是第三家族多是文人书香门第世家,在朝中势力不容小觑,但……”说到这李瑾停顿了一下,才又缓缓说道:“但朕也听坊间流言,白家还有个二公子,是个兄控……不知他是否会使绊子?”
楚双凡微微摇头,说:“无妨,白二公子那边臣会与他好生交涉的,更何况,若白大公子自愿担任太傅一职,那他也无法阻拦。”
李瑾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么个理,于是他大手一挥,说:“既然如此,那此事便交由摄政王处理吧。”
“臣遵旨,臣先告退了,”楚双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