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坐在众人之后的冯永顿时又起了心思。
江文升乃是文阳侯的独子,若是能得其垂青借此搭上江侯爷这条线,未来可就一片坦途了。
冯永越想越有精神,来到江文升身前道
:“原来如此,江兄所言甚是,我也觉得这个魏宁有问题。
此前从未有过任何名气,怎么突然一下子就成了状元呢?
听江兄这么一说,在下顿时恍然大悟。”
江文升看着冯永所言顿时眼眸一亮,一副你很有前途的样子。
有些话江文升不便多说,而从冯永口中出来,效果反而更好。
至于得罪魏宁,冯永此时也已经顾不上了。
只要能搭上文阳侯这条线,就算魏宁入了翰林院又能怎样?
不过一六品官罢了。
只要自己升的足够快,到时候又何惧翰林院的小小魏宁呢?
哼,我超过你,与你无关。
江文升冯永二人相视一眼,一丘之貉顿时看对眼了。
“哦?你明白什么了?”
“这个,其实在下不太敢说,有些人有功劳在身,其真才实学到底有多少,实在不敢妄加评判。”
下面的士子之中某些人果然被这二人成功带偏。
“是啊是啊,连首诗都做不出来,莫不是真的有问题?”
“人家可是我御国的英雄,陛下点其为状元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你行你也上呀?不是谁都能参加戈山之战的。”
“……”
魏宁刚想说什么,却有人比他还快一步。
站在魏宁身后的曹鲲猛然一拍桌子大怒道
:“江文升,你在那阴阳怪气什么呢?指桑骂槐呐?我看你是皮痒了!”
轰的一声把很多人都吓一跳。
包括李映月大皇子和邱军山在内。
就连一旁的李景泽都被吓得一个哆嗦。
江文升乃是文阳侯独子,自然认识曹家的小太爷曹鲲。
江文升虽有惧怕的人,但曹鲲显然不在其中。
当今便斥道:“曹鲲,你发什么疯,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冯永见状,立即跟随江文升道
:“曹鲲,这里是士子聚会,你一个无官无功名之人在这里大放厥词,不觉得好笑吗?”
曹鲲火冒三丈,他曹鲲虽然心性善良,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欺负的。
“江文升,我看你才是狗屁不通,阴阳怪气,妄为读书人。
魏宁乃是当今陛下钦点的状元,也是你可以恶意揣度的?
你是在怀疑陛下处事不公喽?”
江文升刚想反驳,可曹鲲根本就不给其机会。
继续开口道:“还有你,冯永,跟着江文升狼狈为奸,我看你二人就是一丘之貉,臭味相投。”
“你你你……”
“你什么你?你身为读书人,不思提升自身学识,反倒恶意攻击他人,谄媚奉上,我倒是怀疑你是怎么考上去的了?”
江文升气的连扇子都有些拿不稳。
“你你你……粗鄙!”
“哼,那是没有您文雅,这大冬天的天寒地冻的还整个小扇子,热着您嘞。”
“我我我……我不跟你争辩。”
“你大冬天穿薄衫拿扇子,三伏天披羊裘你装什么骚包呐啊,你爹堂堂文阳侯怎么生出你这么个玩意儿!”
“你敢骂我爹?”
“呵,你这人真有意思,求着别人骂你爹,是不是不骂你爹你心里不舒服?你爹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败家玩意儿?”
“我……噗咳咳咳咳……”
江文升一口气没顺过来,呛着自己,连咳嗽了好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