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孩子,我自然能够感觉到。”雪敛在他小肚子上轻轻按了一下。
“它们方才碰到了我的手。”雪敛板着一张脸道。
江袭顿时忍俊不禁了起来,笑道:“不愧是孩子的父亲。”
雪敛冷凝着一张脸,收回手,替他将衣服整理好,道:“以后你的身子,莫要再让旁人碰了。”
“有点冷,你抱抱我。”朝他伸出了手。
这若是放在以前,雪敛兴许还会犹豫一下,如今的雪敛做起这种事情来已经很熟练了,他将人抱入自己怀中,就坐在他腿上。
江袭凑到他耳边,轻声吐气,“作为内人,我需要你的安抚,雪敛,我yu求、不满,你要我不要?”
雪敛耳根逐渐弥漫上一层血色,雪敛这耳本就跟玉做的似的,如今红的剔透。
雪敛故作镇定道:“你如今怀有身孕,如何能……行那等子事。”
“如今胎像安稳,已经可以了。”
江袭唇轻轻碰在雪敛耳垂上,那触感让雪敛整个人都忍不住轻颤起来。
“你若不放心,可以去问问云灵仙子。”他就这样贴在雪敛的耳上,说着这私房话。
到底受不了这诱惑,雪敛低下头,将头埋在江袭的颈窝间,寒梅香疯狂的涌来,江袭身子软,人也香,还与他说着这样的话。
得亏曾经的雪敛是个圣人,否则只怕直接将这可恶的小妖就地正法了。
“不可以。”雪敛闷声道。
雪敛灼热的鼻息喷在江袭脖颈上,江袭扬起头,他道:“郎君,你被我弄热了。”
说着,他便伸手去摸雪敛脖子后那一小片肌肤,果然是热的。
冷冰冰的雪敛仙尊,终于被他焐热了些许。
雪敛内心将清心咒佛金轮流背了一遍,说道:“我记忆还未恢复,怕唐突了你。”
“你以前可不会说这样的话,以前的你,离了我一小会都不行,我叫你别碰我,你偏要贴着我,你太热了,把我也给弄热了。”
雪敛听着低声叙说着,这样的他真的很陌生,他真的会对一个上瘾到离了他半步都不可的地步吗?
“你还喜欢在我身上留下各种各样的印记,就像打上了你雪敛的标记一样,我身上以前有伤疤,你看着不爽,便用芙花蜜将那些疤痕都给消了,换上自己的吻痕,每日我醒来背后都有一大片你留下的痕迹,你真的挺过分的。”
“抱歉。”
“不过我很喜欢。”
江袭松开他,他望着他沾了人气的眼,对他道:“以前的你比现在的你有意思多了。”
说完,江袭从他身上起身。
怀中温热的躯体消失,这一刻的雪敛,竟有些不知所措。
小妖更喜欢以前的他。
也是,如今的他这般不解风情,小妖向他求huan多次,都无功而返。
雪敛到底修了八百年的道,一时之间无法习惯江袭的热情,也无法抛却心底的底线,还未做好与一个人坦诚相见的准备。
从雪敛那离开后,江袭去找了陆袄袄。
最近这小丫头总是见不到人,也不知是去做什么了,来到藏剑峰,江袭远远瞧见陆袄袄站在一堆弟子后面,手上抓着一把剑,正满脸认真的和长老们学着剑。
巡逻的底子瞧见他,面色一喜,连忙叫道:“公子。”
江袭冲着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嘘。”
弟子压低声音问:“公子有何事?”
“最近袄袄一直都在这吗?”
“对,知道她是您带来的人,没人敢怠慢她,最近小妹妹一直和师兄们在这练剑。”
江袭点了点头,道:“麻烦诸位多照顾她一些。”
这话顿时让弟子受宠若惊,他连忙道:“不敢不敢,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不知公子您还记不记得我,你第一次去问心堂讲道的时候,我还顶撞了您呢。”
褚襄红着脸望向他,后来见江袭讲道讲的真不错,还会教他们真本事,便和那些师兄弟们每日一起往藏锋台跑了。
“我记得你,背道德经的那位。”
褚襄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是我那日有眼不识泰山了,我在众多弟子中修为属于比较高的,他们都喊我大师兄,便不知天高地厚了起来,以为自己真的是最厉害的那一个,轻狂的很,这才顶撞了公子您。”
褚襄朝着他作了个揖。
江袭抬手,顺手摸了把他的头,道:“人不轻狂枉少年,我也轻狂着呢。”
这话让褚襄当即怔在了原地,堂堂妖圣江袭,他那日对他那般不敬,公子竟一点也不怪他?还反过来安慰他。
“公子、我……我……我愿为您效犬马之劳。”褚襄说完便要下跪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