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我了,这脆哨别说还真好吃。都是肉做的却没得油渣那样吃多了会腻油,脆脆的,跟花生米似的。一会儿啊,拿给清哥儿也尝尝。”
“你,你个老婆子。”
“哎呀,先别收,让我也尝尝。”
顾大叔两口子拌嘴的事情,苏瑾是不知道的。他直到回了作坊都没想通,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顾叔。
走进作坊,看到刘茂春也在。
“村长,你过来了。”
“嗯,我这心里放不下就过来看看。对了,刚才柳哥儿说你教他们做了个叫脆哨的吃食,我见那东西黑红黑红的,怎的还能吃?”
“能吃的,那其实就是油渣,但是做法有些不同,就给了个新叫法。走,我们过去看看。”
刘茂春过来就已经把每个坊间都转了一趟,也问了村民们做工的情况。
看到成型的香皂被切成一个个小方块,晾晒间铺的满满当当,他心里安心了许多。
只是那新吃食,看过之后却是还没有过多了解。
来到熬油的屋子,一股股热浪伴着油香扑面而来。
“刘柳,早上教你们做的那脆哨做得如何?都放哪里呢?”
“苏东家,村长。做好了的都在那边放着了,用木盆单独装着,纱布盖的好好的了。我领你们过去看看吧。”说着刘柳就领着两人去往放脆哨的屋子。
“好,辛苦了。”
刘柳把人带到了就回去做自己的活儿。
等刘柳走了,苏瑾让村长试试这脆哨。
“村长。你尝尝看。”
“嗯。不错,香香脆脆的,没有油渣那么含油。好小子,你这脑袋是怎么想到的。”刘茂春尝了几颗,感觉还不错。
“昨天刘柳跟我说剩下的油渣太多没法处置,我就带了些回去,瞎琢磨着就弄成了这个。”
“嗯,确实不错,回头带点回去下酒吃正好。”刘茂春又吃了几颗,试图从里面找出油渣的影子。
“瑾小子,你说这脆哨可以拿去卖吗?”刘茂春吃着吃着突然就冒出了这个想法,也就问了出来。
“村长,我也正有这个打算。不过刚才去找顾大哥,他不在家,等他回来了咱们再商议。”
“行,到时候叫上我一起啊。”
村长没有多呆,看到一切都有序进行就回去了,他还得回去处理一些村里的事情。
苏瑾把整个生产流程又跟了一遍,工人们都很熟练了,基本没什么问题。在每个作坊间都指定了一个负责人后,苏瑾就回家去了。
作坊这边下午酉时(五点)会有王阿公过来检查、锁门、守夜。
顾家兄弟是第二天到作坊来找的苏瑾。
他们昨天回到家里,顾大娘就把苏瑾来过的事情给他们说了,但是因着时间太晚就没有去找苏瑾。
得知村长也要一起后,三人就又往村长家去。
“刘叔,近来可好啊?”
“鸿小子,你们怎么过来了。快进来吧。”把人引进来,村长开始说些小话:“老头子不当村长后,少了好些鸡毛蒜皮的事情。现在啊,好得很。”
“这些年有刘叔操持村里,大家都和和顺顺,现下也该好好休息休息。”
“谁说不是了。你们是来找老大的吧,先到堂屋坐会儿喝些茶水,我让万宝去叫人。”
村长刘茂春这会儿正忙着帮村民分家、做见证、写契书。
约莫两刻钟的功夫,人才回来。
脆哨的事情其实挺简单的,苏瑾一开始就没打算这么兴师动众,只是村长说了要一起,也就不好再单独行动。
最终定下来,脆哨要做,做好的都用陶罐封装起来,以免受潮后影响酥脆的口感。顾家到城里走走关系,看看有没有出路。
苏瑾感觉自己又过上了规律的养老生活,每天睡到自然醒,家里蜗着把三张嘴照顾好就成。
天气还太冷,他也不大乐意出门,只在作坊有事的时候才会过去看看。
一个人难免孤单,苏瑾算算时间,去考试的苏恒应该就要回来了。
只是眼看都三月中旬了,还是不见人回来,也没有人往家里带信,苏瑾心里有些不安。
这古代没有快捷的联系方式也就算了,交通也不方便。说不定路上还会遇到意外情况。
趁着这次进城采买东西,苏瑾打算到夫子的私塾那里去看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