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初吻。”
她怜爱地抚摸着五条悟的脸颊,语带调笑地说道:“怎么样?”
“……再来一次。”他恍惚地说道,但那双苍天之瞳却亮得渗人。虽然是商量的语气,可禁锢在她腰间的手明显显露出一个讯息:他根本不会放她走。
可爱。
拿他没办法。
她又吻了上去。
障子门微微开启一线,许是先前两人的打斗声引来了外人,但在见到他们衣衫不整、深情相拥的一幕时,又识趣地退去。
此时正值樱花烂漫,不知从何处飘来的樱花瓣,轻轻飞入,停驻在二人不远处,为这缠绵的场景更添一抹绮丽。
在这庄严而古老的书阁之中,两人忘情地亲吻着,彼此的气息交织在一起,仿佛要将对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不敬!
实在是不敬!
可海月遥不在乎,可五条悟不在乎。
……
过了不知多久,海月遥开始感到厌烦。
“不亲了。”她冷淡地说道。
一开始的感觉如游鱼般轻盈,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口干舌燥的感觉愈发强烈,身体极度渴望水分。
黏腻,藕断丝连。
海月遥觉得难受极了。
因此,她决定停止。
“再来一次嘛……”五条悟拉长声音撒娇,轻抚她的脸庞,仿佛得到了新奇的玩具,迟迟不愿松手。
直到拉开距离时,他才看清她的全貌。原本苍白的面腮上满是醉人的酡红,嘴唇被亲得发肿,还残留着不知是谁的津液。他的视线向下移动,落在她敞开的领口处,隐约透出一抹雪白。她的裙摆凌乱不堪,露出白皙的大腿。
他又想起来以前好奇时翻看的那些杂志,当时嗤之以鼻,不就是白花花的人像野兽一样地丑陋地迫切地交缠在一起。
这有什么好看的?
现在他倒想掐一把那白嫩的大腿根,瞧瞧那软肉会不会如嫩滑的布丁般,自他指缝间溢出。又或者,咬下去的话,那滋味是否会像他钟爱的喜久福一样,软糯之中透着甜腻……
但就在这时,海月遥冷淡的声音突然响起:“出来了。”
这简短的话语如同冷水浇头,瞬间将五条悟从幻想中拉回现实。他猛地抬起头,慌乱地看向海月遥:“那还不是因为你……啊,不,还没……还没……”
结结巴巴,声音渐小。
“悟,你又流鼻血了……”海月遥皱着眉,铁证都摆上来了,她实在不知道他有什么好辩驳的。但宽容的海月大人选择原谅他,拿出湿巾给他细细地擦去鼻血。
“啊……鼻血……嗯……”他有些语无伦次。
……等等?
海月遥的手一顿。
不是鼻血的话?他刚刚说的什么?
海月遥面无表情地往后看。
在万众瞩目下,现在出来了。
她毫无波澜的脸首次出现了裂痕。
“裙子上也有。”她用平静掩饰恐惧,心如死灰地看向五条悟,而他的眼神已经彻底失去焦点,陷入一片混乱。
海月遥开始默不作声地解开裙子上的皮带,这个举动惊醒了五条悟。他匆忙间抓住她的手,崩溃地大喊:“你干什么?!”
海月遥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冷静,同样崩溃地回应:“我不要穿沾着口口的裙子!”
“我给你找替换的衣服!你先别脱!”“我不要!!!”“等等!别脱!!!”“上面有口口!!!”“求你别说了……啊!你干嘛脱.内裤!”“上面也有口口!我不要穿!!!”“啊!别脱!别脱!别脱啊!!!”
兵荒马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