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泽咬住一团软肉往外扯，耳边响起宋鹤舟的吃痛惊呼:“痛！痛！痛！我祖宗啊！松嘴，我抽你屁股了！”

宋鹤舟被咬的感觉眼泪都要出来了，搂着他后腰不然他往后退，再扯自己嘴巴都要拉长。

“又要抽我屁股，我才不怕。”阮星泽给自己打气，打屁股没什么好怕的。

宋鹤舟伸出手故意在他面前晃了一圈，向后方绕去，嘴里的唾液都快包不住，“星星，口水要流出来了。”

阮星泽垂眸看了一眼他嘴唇里，又抬头看他，喉咙滑动一下，故意继续往后拉扯，就是不松。

“别别别，现在要出门，我们小狗先收收爱吃口水的癖好。”宋鹤舟说话都困难，但还是要逗逗他，“乖，松嘴一会要肿了。”

阮星泽松开，红着脸反问道，“谁是小狗啊？谁爱吃口水了？！”

“正在骂我的人是小狗啊，也爱吃我的口水。”宋鹤舟一点也不害臊说。

“滚啊。”把阮星泽逗急了，蹲下身去换鞋。

宋鹤舟:“快换吧，我先按电梯。”

两人在结账的时候害怕又吵架，宋鹤舟自觉把东西分出来，不止买了围裙，他的星星还买了雪糕，将雪糕递给阮星泽，“给，那我过去结账了。”

阮星泽对他点头，看他时不时就伸出舌尖舔刚才那团软肉，现在异常红，还肿，周围还有一小圈牙印，有些不好意思了，拉住他的衣服，指着自己嘴唇说:

“你这里很痛吗？要不要一会去药店给你拿点药？”

“不痛，没事星星。”宋鹤舟笑着说，又对他招手，附在他耳旁:“我嘴唇上药了，你怎么亲啊？对不对？唔。”

阮星泽伸出手放在他脸上，推开远离自己，瞪他一眼，自己跑去结账了。

远离变态，远离宋鹤舟。

两人拉着购物袋的一边进家门，本来宋鹤舟是想自己提的，又没买多少东西，阮星泽非要说让自己有点作用，帮忙提。

“星星，我真完蛋了。”宋鹤舟进了厨房又走出来对坐在沙发上正在往嘴里喷药的人说。

“嗯？”阮星泽说不了话，疑惑地看向他。

“我们刚才下楼前没煮饭啊——你不是饿了吗，要从现在煮，又要等一阵了。”宋鹤舟蹲下身和他说话。

看着阮星泽对自己摇头，又比划出一个长方形的东西，“手机吗？”看他点头，从包里摸出来递给他。

——我比划手语，你看不懂，我就直接打字。

——没关系的，我们不是还没炒菜吗？不着急，我也不是很饿。

——还有那包茉莉花味的玉米片还没吃。

“那个先别吃，明天带去学校吃都行，一会要吃饭了。”宋鹤舟说。

——你怎么和我妈一样？

阮星泽笑着将手机递给他看，然后就被扑倒进沙发里，开始挠痒痒。他只能靠鼻腔发出哼哼笑声，握住宋鹤舟的手，又在手机上打字。

——别闹了，那你饭煮起了吗？我一会嘴巴里的药吞下去就完蛋了，这药很苦。

“煮着的，那我先去切菜，这药你再含一会就去吐了，乖一点。”宋鹤舟摸摸他的头，围上阮星泽选的白色小狗卡通围裙，指着上面的小狗说，“你怎么在上面？陪我做饭呢。”

他仗着别人不能说话，可劲逗，笑着看见阮星泽伸出手比划手语瞪自己。

“你才是狗。”

“骂我狗呢？哈哈哈”宋鹤舟走向沙发，捏捏他的脸，“我聪明吧？”

阮星泽伸出右手握拳，手背向外，轻敲了一下自己前额。

“说我笨？”

阮星泽拿过手机，在上面飞快打字。

——你就是背着我偷偷学手语了对不对？

“我真没有，我靠有些动作和你的表情看出来的，可爱鬼。”宋鹤舟说完，走向厨房去切菜。

阮星泽看他的背影，又想起妈妈，他忘不了自己偷偷去学了一阵手语。

有天回家之后比给妈妈看，妈妈坐在沙发上，他就坐在面前的小凳上，伸手比划“我可以和你说话了，妈妈。”

妈妈没有流泪只是笑着给他鼓掌，说:“星星很聪明。”

那天阮星泽给女人比划告诉自己放学回来的途中，在草丛里遇到几只兔子，他伸出双手比耶放在自己头上弯曲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