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舟又偏过头看阮星泽:“我是在犹豫要不要说,我说了你别怪我自作主张。”
他把手心伸过去放在阮星泽腿上,开口说:“我们刚才去剃头的时候,我已经和岳老师说了换位置的事情,明天玩完回来就换。”
“啪”的一声,特清脆的打手心声,阮星泽打完也不解瘾又去捏他肉。
阮星泽咬牙切齿说:“好,太好了。”
高建:“泽哥,你脸都要扭成苦瓜了。”
冷菡清第一次给宋鹤舟竖大拇指,憋着笑:“可以,这叫什么,知晓心里事,先下手为强。”
阮星泽:“呵呵,他这就是为一己私欲,蛮横直冲,不能饶恕。”
高建:“泽哥,成语小能手。”
冷菡清:“疯子,谁教你这么用的。”
宋鹤舟:“你说得对。”
高建:“?”
冷菡清“...... ”
冷菡清:“那?还坐不坐?”
阮星泽:“老岳都同意了。”
宋鹤舟:“对啊,老岳都同意了。”
中华文化博大精深,汉字语言在此刻给阮星泽上了一课,掐着宋鹤舟手心的软肉,趴在桌子上。
“别掐了,肉要烂掉了。”宋鹤舟装委屈地说。
阮星泽收回手,又开始发呆,自己又跟随下意识反应对宋鹤舟做出暧昧不清的事,不是要冷静嘛?
怎么越克制越疯狂啊?难道他自己也是变态?
阮星泽摇了摇头,察觉旁边的人在看自己,拿出草稿本,看着自己刚才画的画展示出来,面无表情的翻过,在新的一页写到:
——你看什么?变态小子。
“噗呲”宋鹤舟突然笑出声来,阮星泽随着他的目光看去,自己的字写的真是张牙舞爪,大小不一,根本没眼看。
他拿过来,重重划掉,重新一笔一划,端端正正地写,别人不知道的以为他在练书法。
——不要笑,我的字也是参加过比赛的。
宋鹤舟震惊地看着他,在上面写下:
——真的?第几名??
阮星泽看着他的字,出现在自己下面,又翻开语文书,看一眼他写的字,双手各摸上一本书,盯着宋鹤舟开口:“你是打印机?怎么写出来跟这差不多?还这么快的?”
宋鹤舟:“我的字还比不上教科书上的,我之前去参加书法比赛得了第一。”
“那很棒啊!第一哎,我当时直接刷下去了。”阮星泽夸完,把自己参加比赛的结果说了出来,有些不好意思。
他在草稿本画了一个大拇指举在脸边,又对着宋鹤舟竖起自己的大拇指。
宋鹤舟眼里滑动过一丝情绪,嘴角微微一笑又很快消失,他接着开口:“但我妈那天来了,看了我贴在展示墙上的字,只留下一句,只可远观,不能细看。”
“我也是找到同病相怜的人了,我也被我爸说过这话,我记到现在,但我是画画,而且刚好是荷花,我爸要狠毒得多。”冷菡清转过身来,述说自己的遭遇。
“他说,只可远观,远看惟妙惟肖,细看嗤之以鼻,我那天画那么久得到一句这样的评价。”
阮星泽:“没人夸你俩吗?怎么这么严格啊。”
高建:“这才是成语乱用,不能夸一夸这两位优秀的孩子吗?”
三个人都小声笑起来,肩膀微微抽动。
宋鹤舟:“有夸的,但好话听多了,唯一的‘坏话’倒记得根深蒂固,记到现在。”
冷菡清点点头,同意宋鹤舟所说的,“而且还是家里人,打击你一下,心情都变差了。”
高建假装抹眼泪,带着哭腔说:“太惨了,这两个孩子。泽哥,我们两以后多夸夸他俩。”
冷菡清打着寒碜对他们说,“你们夸宋鹤舟吧,看他脸皮薄的像啥一样。”
高建:“说的也是,但俩人就是俩人,一个都不能少。”
冷菡清捂着耳朵转过身去不听高建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