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女儿的手真巧啊,是她自己做的吗?”
“这就不知道了,只记得她那年生日时把这个拿回家,可能是谁送的礼物吧。这孩子是个闷葫芦,回家什么事儿都不说的。”
“阿姨,能给我看看您家的相册吗?”谢骏昊插口问。
老人走到田美竹的书架前,从上面拿出一本影集,双眼顿时湿\/润了,“这孩子内向,从小不喜欢照相,总是说‘妈妈,您看我的本人多好啊!’,谁知道,人说没就没了……”
颜一寒看到老人情绪有些激动,便把她搀扶到另一个房间,边安抚边聊着什么。
谢骏昊坐在田美竹的书桌前仔细翻看着影集里的照片,大部分都是她们母女的合影。突然,一张照片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一张田美竹抱着一只金黄色小狗的照片,那小狗通体金黄,看上去虎头虎脑的,十分可爱,应该是一只刚出生不久、血统正宗的纯种金毛犬。他小心地抽出这张照片,装进了证物袋里。然后,又抬头看了看那个“竹”字的玻璃相框,隐约感到这两者之间有着什么联系。
“阿姨,您见过这只狗吗?”谢骏昊指着证物袋里照片上的那只小狗问道。
田母摇摇头,“我家地方小,虽然美竹喜欢小动物,但从没养过猫啊狗的。”
“那,阿姨,我能借用一下这张照片和那个相框吗?”谢骏昊说完看到田母迟疑的眼神,马上补充道,“我保证尽快毫发无损地原物奉还!”
老人含着眼泪点点头,“但愿你们这次能给我个说法,让我知道美竹到底是为什么死的,那样我死也能闭眼了。”
和田母道别后,他们带着照片和镜框离开田家,走到一楼,推开那扇已经故障失效的“防盗”大门,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再次响起,颜一寒又回头看了看田美竹家的窗户,老人正在窗口目送他们离去,也许他们的到来又让这位母亲心中燃起了揭示真相的希望,也许这也正是她一直以来坚守旧居的原因。
“你刚才和老太太聊什么了?”
“和你要那两样东西的初衷一样。”
“哦?”
“你也怀疑田美竹的情感生活吧?”
“呵呵,咱们真是越来越默契了!”
“快走吧,天都黑了。”田美竹的家位于临近t市的L市,虽说有高速公路,但也需要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你还没告诉我你们刚才都聊了什么?”谢骏昊说着快走两步,赶上疾走在前的颜一寒。
“怪冷的,车上说吧。”
夜晚来临,气温降了不少,谢骏昊看着寒风中衣着单薄的颜一寒,他脱下自己那时尚帅气的黑色bUbERRY大衣,披到她的身上,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已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把她推了进去。
“这是干什么,我又不冷。”颜一寒说着要拿掉披在身上的大衣。
谢骏昊一下子抓住她要脱掉大衣的手,随后帮她重新披好,“穿着吧,我觉得热才让你帮我当衣服架子的。”
被他握\/住手的那一瞬间,颜一寒心中一颤,顿觉脸上像发烧一样火\/热,马上触电般地抽回自己的手,低头安静地坐在那儿。
谢骏昊看着她此时的样子,就像一个害羞的小姑娘,和平时那孤傲的形象判若两人,不由得扑哧一笑。
“你、你笑什么?还不快开车!”
“Yse,madam!”谢骏昊发动了汽车,但脸上依然笑容难掩。
“别笑了!你说说你要这两样的东西的用意。”颜一寒试图打破自己的尴尬处境。
“刚刚不是说了吗,有关田美竹的情感生活啊!”谢骏昊觉得颜一寒现在的“可爱”难得一见,所以故意逗她。
“我是让你详细说说!”
“哦,首先是那个‘竹’字镜框,很显然是有人特意给田美竹设计制作的生日礼物,而且她母亲说那是田美竹生前十分珍爱的,所以这个送她镜框的人一定非比寻常,很可能是她的恋人;其次,那张照片上的小狗的毛色和之前在邓卓轩身上找到的毛发非常相似,我怀疑现在这条狗的主人就是凶手,也就是田美竹的恋人!”谢骏昊一谈到案情就立即正经起来。
“我刚刚又问了田妈妈,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坚持说田美竹没有男朋友。”
“情窦初开的小女孩不一定什么都告诉妈妈的。”
“我记得当时她的同学、朋友也没人提过她谈恋爱。”
“她公司的同事呢?”
“档案中记录得很简单,只有寥寥几笔,不过公司的询问笔录是我师傅去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