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咋到这来了呢?我不是参加同事生日驾车回家了吗?”我狐疑着,拍拍脑门,酒还是差俩分没醒呢。
“你再好好想想,我还想问你咋回事儿呢。”陆游顺吐着烟,冲我吹来,把我吹晕乎了。
我挥挥手散开烟圈,呛得直咳嗽,“想不起来了,你帮我想想。”
陆游顺立马要发怒,“我是警察,你是警察,让我想啥?也不是我开的车!”
我这才想起来一些什么,“我好像撞到什么了吧?”我看向陆游顺。
陆游顺点点头,掐灭了烟,“你小子,终于想起来了,好好交代是怎么回事儿?”
随即他走到办公桌边开始有模有样的要做笔录。
交代?交代啥?我没犯法啊?难道我撞了人?
“还我女儿!你个挨千刀的。”有个大妈叫喊着,冲我这狠劲儿吐口水。
我懵圈了。
他们是对方的家人都来了,在警察局的隔间,不然早就把我生吞活剥了。听他们的对话,我才意识到我应该是撞了一个女大学生,他们的女儿。
不可能吧?这么衰!要进牢房过下辈子?我没做过恶事啊,怎么如此倒霉?
“怎么个情况?我真的不记得了,陆警官,他们是不是搞错了?”我冤枉得很,向陆游顺投去无辜的眼神。
“咱们在乡下的时候是邻居,你的为人我十分清楚,我也相信你不会做这事儿的,可监控视频明明显示你撞的她啊,又怎么解释呢。”陆游顺眉头紧皱,想不出个四五六来。
我也觉得蹊跷,难道有人想陷害我?我也没得罪谁啊。
“那麻烦您帮我再查查。”我急切地请求道。
“小子,恐怕你暂时得在这局子里待俩天。”陆游顺停下笔头说。
在警察局待着?那和被关押没区别啊?看来这罪必须得受了。
陆游顺开导了对方的家人,说事情没查清楚之前,不要冤枉好人,那个好人就是指我了。
我被放在了局子的隔间里,自己也被吓到了感觉也很累,不久迷糊过去了。
在迷迷糊糊中听见一个女生在很气愤地骂我,“你为啥撞我,为什么喝酒还要开车出来害我?”
“我没有啊,姑娘。”我极力辩解,她却不停。
那个女生一直重复那句话,反复抱怨着。
我受不了了,眼睛突然就睁开了,一看竟然还是在局子隔间里面。
醒的时候感觉到自己满身大汗,出汗出得连床单上也全是汗。
我去水池洗了把脸,洗过脸之后感觉轻松精神很多了。
我拿起毛巾正要擦头发,突然眼角余光看到镜子里好像有人。
再一瞧,竟然是那梦里的女生,有点像包间和张虎唱歌的那个女生,我一愣,毛巾差点掉落。
我根本不敢去再看,但是不知道是一股什么力量叫我的脑袋转过去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女生改了生气的表情,而是很温柔地问我。
“我刚刚和你说话你为什么要逃避,为什么不能接受我问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