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台词又上演了一遍。
我擦擦眼屎,环顾四周,再看看陆游顺穿的一身警服,才确认这是警局。
该换张虎问了,“我们咋到这来了呢?我和陆铭哥不是参加同事生日驾车回我家了吗?”他疑惑不解,拍拍我,不明白咋回事儿。
“你再好好想想,我还想问你们咋回事儿呢?”陆游顺吐着烟,冲张虎吹去,把张虎吹晕乎了。
我暗骂,这回不是吹我了,改吹张虎了,这到底是梦还是什么?
张虎挥挥手散开烟圈,呛得直咳嗽,“想不起来了,你帮我和陆铭哥想想。”
陆游顺立马要发怒,“我是警察,你们是警察,让我想啥?也不是我开的车!”
张虎这才想起来一些什么,“我好像撞到什么了吧?”张虎看向我。
陆游顺点点头,掐灭了烟,“嗯,你终于想起来了,好好交代是怎么回事儿?”
随即他走到办公桌边开始有模有样的要做笔录。
“还我女儿!你个挨千刀的。”有个大妈叫喊着,冲张虎脸上狠劲儿吐口水。
我懵了,这一幕也在包间里的梦里见过,节奏一模一样呢。
无疑,他们是对方的家人,都来讨公道了。
我和张虎不出所料,被关在了警察局的隔间里,不然早就被挠了。
我细细聆听,才确认到张虎应该是撞了个女学生,他们的女儿,不用猜,也能知道了。
“怎么个情况?我真的不记得了,陆警官,他们是不是搞错了?”张虎一脸懵,向陆游顺投去无辜的眼神。
“我和陆铭在乡下的时候是邻居,所以他的为人我十分清楚,我也相信你是他的朋友,也不会做这事儿的,可监控视频明明显示你撞的她啊,又怎么解释呢。”
陆游顺眉头紧皱,继续着同样的台词。
我觉得越来越蹊跷了,这最好是梦。
“那麻烦您帮我再查查。”我急切地请求道。
“你们俩,恐怕暂时得在这局子里待俩天。”陆游顺停下笔头说。
在警察局待着?那和被关押没区别啊?看来这罪必须得受了。
陆游顺开导了对方的家人,说事情没查清楚之前,不要冤枉好人,那个好人就是指张虎了。
我们被放在了局子的隔间里,张虎也被吓到了感觉也很累,不久迷糊过去了。这回我不敢睡,怕梦里的一切出现。
我在迷迷糊糊中又听见那女人在很气愤地骂张虎。
“他为啥撞我,为什么喝酒还要开车出来害我?”
“虎子没有撞你,姑娘。”我极力为张虎辩解,她却不听。
那个女生一直重复那句话,反复抱怨着。
我受不了了,眼睛突然就睁开了,一看竟然还是在局子隔间里面,旁边是张虎,正睡得香呢。
我叫醒张虎,他睡眼惺忪,醒的时候他自己满身大汗,出汗出得连床单上也全是汗。
“虎子,你也做梦了?”我问。
他惊呆地点点头。
张虎随即去水池洗了把脸,洗过脸之后感觉轻松精神很多了。
他拿起毛巾正要擦头发,突然眼角余光看到镜子里好像有人。
他扭头看向我,我知道他在找那人,可她没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