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这是顶好的银雪白茶。”
北凉皇帝话落,那苏公公便捧了几杯银雪白茶过来。
红拾接过茶杯,杯盖上的浅绿色花纹很是精致,她掀开杯盖,热气袅袅升起。
杯中是满披白毫,汤色清淡,清香鲜醇,绿妆素裹。
她微抿了一口,清香徐徐,入口回甘。
还有一丝独属于白茶的清凉。
白茶清欢无别事,我在等风也等你。
喝了这银雪白茶,心下倒是放松了很多。
而白长安是个武将,喝了之后倒没有多大感觉。
花弄影和夜南墙的神色皆是淡然,看不出情绪。
“味道如何?”北凉皇帝似是满怀期待地问了一句。
白长安心直口快,也是直言不讳。
“臣觉得这茶还不如烈酒来的好喝。”
堂上坐着的北凉皇帝无奈苦笑了一番,这白家的将军,和她那祖父倒是一个样子。
昔日先皇尚在时,护国公也是说过,老子身为将军,喝不来这文人墨客喝的清茶。
“拾丫头与影丫头觉得呢?”
北凉皇帝又看了那正在品茶的两人,那两人,在这次的比试之中可谓是扬名四海。
当真是他北凉未来的希望!
“清欢回甘,味道还行。”红拾看着茶水随意点评了一句。
这味道倒也不错,但是总觉得少了什么。
“汤色黄亮,滋味鲜醇,叶底嫩匀,如银似雪,极为不错。”
花弄影对茶的需求不大,素日里也只是喝酒较多。
此时也只能品出这些来。
“夜小公子觉得呢?”慕容熙想了一下,也找不到什么合适的称呼,只能找个不大失礼的称呼。
“草民觉得尚可,味清淡回甘。”
夜南墙站起身来,微微拱手抱拳应声。
“不必见外,昔日朕与你父皇相识,只是十年之前,南离灭国时,无垢城也是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慕容熙似是想起了十年之前的那桩旧事,心里很是愧疚和自责。
面上挂着一副痛苦的神色。
而他们几人只是静静地聆听着。
慕容熙又长叹了一口气,“自十年前一战,北凉实力已然衰落。近年来,虽说是与其他两大国比肩,但其他小国也是日益嚣张。”
“边疆战乱,药田矿山,宗门受辱,不但如此,还受九幽学院桎梏。”
“朝中武官尚少,文官迂腐,朝堂上下难以一心。护国公年迈,丞相已老,能力出众者少。”
“年轻一辈中,我儿轩辕谨虽尚可,却是甚少经历民间疾苦,不知社稷之难。”
“世家子弟渐渐沉沦,吃喝玩乐之风过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