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里的四百两相差甚远,田老婆子气在心里,她是骂也不是不骂也不是,毕竟他们都出手帮忙了。
敢情这一个两个都商量好了,商量怎么来应付她。
再看看柳氏归还的首饰,比那二百两要多。
还有老四,平时做木匠也挣不多,而老大和老二做生意的,拿出来都差不多。
越想越气,她把银票拍在桌上,“行行行,你们一个个越来越能耐了,挺好,真的挺好的!”
“趴”的一声,现场一片安静。
田老婆子收下了三房和四房的东西,冷嘲热讽了一番:“老大,老二,这钱还给你们,你们去好好养家。你们做生意太不容易了周转不来,还是拿回去周转吧。我也让你妹子认清现实,看看平时对谁最好的结果。”
这些年,她们大房和二房从金凤那儿拿的东西都不值这个数,就说这次的聘礼她们两房也是分了大头,拿这么个二百两就想糊弄她。
打发叫花子呀!
真是长本事了。
这四百两她老婆子还出得起,少来恶心人。
田老婆子黑着脸离开,过不久屋里就传来她吆喝的声音,“金凤呀,你平时对最好的人就是这样帮你的,你呀吃个教训,至少知道以后谁对你好。”
“娘,我知道了。到了今天我才知道咱们家白眼狼这么多,算我看走了眼。”
母女二人一下午都在一唱一和,暗地里骂人,不带歇停的一骂就骂到了晚上。
明里暗里都在刺着大房和二房,弄得她们二房不得不及时相处对策。
“老二,怎么办呀?”
要是他老娘真的发起怒来,有的是办法收拾他们,尤其是那间铺子。
这事要是传出去,他这个长子以后出去还不得被人笑话。
田大河无所谓一脸,比起面子他更爱银子,“骂就骂呗,咱们又不会少块肉。反正二百两我最多了,我可不像大哥你做生意的收入多,我还是给你打下手的呢!”
反正等她们骂累自然会歇停的。可他忘了,田老婆子那战斗力非同一般。
“倒没想到三房和四房这次拿出这么多,这一对比,显得咱们拿太少了。”
刘招弟也不满意,“不用说,这次肯定是柳氏的主意,搞得我们现在骑虎难下。”
若是把之前收到的聘礼都还回去,那多亏呀。
听着屋里田金凤“白眼狼”地叫,叫得她们受不了。
“大哥,我还有个办法想不想听听?”田大河眼睛眯了眯,似乎有了主意。
他不满足于打下手,不想一辈子给老大打工,他也有当老板的梦。
“什么办法?”除了拿银子出来,田大山不觉自己有什么办法,不过老二鬼主意多,也说不定。
“要不趁这次让老娘把铺子的经营权让出来,咱们兄弟二人平分,到时铺子你三我一如何?这样一来你就不用每个月都拿出那么多给娘了,也不用再受她控制受她威胁,不用再看她的脸色行事。”亲兄弟,田大河对田大山那点心思再清楚不过了。
因为铺子一半是田老婆子出钱的,除了每个月田老婆子要看账本对半分钱外,还时不时地拿这事来威胁他,特别是面对田金凤的事情。
动不动就拿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来说,搞得他特没面子。
田大山早就受够了这种威胁,他也在想办法怎么转移,可田老婆子对他这个儿子太了解了,尾巴一翘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隔三差五就去铺子视察,对账本的,让田老大想暗地里下黑手都没办法。
“老二,怎么做你说?”这主意确实对准他的胃口,把她老娘给踢出去,换成老二过来也不亏。
“咱们娘手头肯定没那么多银子呀,咱们兄弟只能再割点肉出去,每人出到五百两。至于剩下三千两娘肯定不想动她的棺材本,咱们就拿铺子的经营权给她兑换成银子,然后以后每个月多缴点生活费,到时我再来个哭闹她肯定会同意的。”
田家除了田金凤,田老婆子接下来最疼的就是田老二了,若是他出面不会差到哪儿去。
“行,老二,这事交给你去办。”
当晚,田老头和田老三都搬回各自的屋子,因为屋里东西都被砸了,空荡荡的一时还有些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