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的时候,江边已经有不少人在放烟花了,他们或是朋友,恋人,家庭,几乎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程祁安将烟花和炮都放在地上,拿出一排的炮,这种炮像子弹一样,小小的,一看就适合新手玩。
“你带打火机了吗?”陈淮枳问。
程祁安从口袋里拿出两个打火机,得意地说:“那必须带了啊,防风的,还是两个呢。”
陈淮枳被他得意的模样给逗乐了,不禁噗嗤笑出声,“是,你最聪明了。”
程祁安哼了声,将包装拆开,拿出几粒给陈淮枳,并递了一个打火机给他。“这种这么简单,你应该玩得明白吧?”程祁安说着,语气中貌似还带着嘲笑的意味。
“我又不是傻子,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陈淮枳翻了个白眼,接着拿出一支炮露出引线,用打火机点燃,随后扔出去。等了一会,一点声儿都没有。
程祁安见此,笑出声:“你也是厉害,还给人家干哑了。炮不是这么玩的,点燃之后起码还要再等个一两秒才扔,这都是雪,太早扔会把火给灭了的。”说着,程祁安拿出一支炮,点燃,等一小会儿才把炮扔出去,不久,果然传来“嘭”的响声。
陈淮枳有样学样,学着程祁安做的,自己做了一遍,成功了。
程祁安见此,满意地点点头,赞许道:“不错,学得很快嘛。”
陈淮枳笑了下以表回应,又接着点炮玩去了。
他们把袋子里的炮都玩的差不多了,此时袋子里只剩下烟花,有手持的,放地上的,冲天的,还有就是陈淮枳选的那些。
程祁安拿起那两根类似于礼炮的烟花,递了一根给陈淮枳,“这个是飞毛腿,能打出烟花的,就是能在天空炸开的那种,可好玩了。”说完,程祁安点燃引线,随即将炮口对向天空,陈淮枳也学着程祁安的做法,也将炮口对着天。
不一会,两束烟花从两个炮口先后冲出,两道“嘭”的声响后,烟花伴随着细长的鸣声升向天空,在天空绽开它的真容,一闪即逝。几道烟花升空后,炮筒也没了存货。两人把空了的烟花筒放在地上,程祁安从袋子里拿出那个饼状的烟花,放在雪地上,点燃,一束束烟花从束缚中挣脱开来,冲向天空,在空中绽放出属于它们自己的绚丽。
程祁安的注意力全被升空的烟花吸引,而陈淮枳,悄悄地蹲下,用地上的雪团了一个雪球,后慢慢起身,绕至程祁安的后背,喊了一声“祁安!”随后立刻将手中的雪球扔出。
程祁安听到声音,转过头,一个雪球措不及防地砸在身上,程祁安瞬间火气就上来了,他也蹲下,团了个雪球。陈淮枳见状,撒丫子就跑,程祁安也追上去,边追边骂:“陈淮枳!你居然敢偷袭我!”
陈淮枳听了,转过头,做了个鬼脸,嬉笑着说:“怎么不敢?来追我啊!”
程祁安一听,直接被气笑了,他加快速度追上去,陈淮枳瞧见程祁安与自己的距离拉近,自然不会干等在那,他也加速跑,两人几乎是绕了个大圈在追。
突然,陈淮枳不知被什么给绊了一下,脚下不稳,减了速,差点就摔了。
程祁安瞄准时机,将雪球砸在陈淮枳身上,却因为两人追逐时,奔跑的速度太快,程祁安来不及减速,就这么直直地将刚站稳的陈淮枳撞倒,自己也摔了下去,扑在陈淮枳身上。摔倒后,两人都愣住了,愣了足足有一分钟,才反应过来。四目相对,两人不约而同都笑了。
程祁安从陈淮枳的身上翻下去,坐在地上。
“祁安,你分量不小啊,都把我撞翻了。”陈淮枳开玩笑着说。
“还不是你偷袭我在先,不然咱俩至于这样吗?”程祁安气笑了。
“嗯嗯,我的锅。”陈淮枳点点头,但那表情就跟玩似的。
程祁安看他那欠揍的样就来气,翻身骑在陈淮枳身上,在地上抓了一把雪,威胁道:“说,还敢不敢了?”
陈淮枳看看程祁安,又看看程祁安手中的雪,状似求饶地说:“不敢了,不敢了,祁安你就饶了我吧。”这一说,就好像程祁安在欺负良家少男一样。
程祁安又扬了扬手中的雪球,假装威胁:“敢不敢?”
陈淮枳举手作投降状:“不敢不敢不敢。”
程祁安这才放下雪球,从陈淮枳身上起来,又伸手拉陈淮枳起来。陈淮枳站定后,扔出不知何时抓的雪球,欠揍地说了一句:“怎么可能。”随后快速向原先放烟花的地方跑。
意识到自己被骗了的程祁安无语了,他笑出声,被无语的,他抓了一把雪,朝着陈淮枳奔跑的方向跑去。
陈淮枳跑回原来的地方,烟花几乎都放完了,只留下地面的空壳。
程祁安跑回来,就见陈淮枳站在那,他扔出雪球,精准砸在陈淮枳的身上,随即弯下腰,手撑着膝盖,边喘气边说:“陈淮枳,你TMD太狗了吧!还有,你属兔子的吗?跑这么快。”
“不跑快点,难道还要在这给你当靶子吗?”陈淮枳也是停下来不久,说话也带着些喘。
“咱别跑了,这大冬天的,怪累的。”程祁安摆摆手,表示抗议。
“当然不跑,你累我也累啊。”陈淮枳说着,又抓了把雪扔过去。
程祁安见状躲开了,恼怒地说:“还来?!”说着,也回敬了一个雪球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