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证据说我私自和外男讲话?”
“这种丢人现眼的事你还想要证据?”
“好啦,别吵了,是我,是我,我承认了。”
两兄弟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江家大姐居然承认了?
她们不约而同的看了沁珠一眼,谁也没有把她的话当会事,然后继续吵:“有本事你就让他出来和我对质?“
“你还想对质,这么多外男你对得上来吗?”
这可把两兄弟逗笑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沁璜听到她把自己说的像个娼妇一样,这可把沁璜给气极了于是咬紧了牙关恶狠狠的盯着她说:“那你就把他们全叫出来,我一个个问问看是谁污蔑我的名节?”
“还一个个问,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你的脸不是脸,我的脸不是脸吗?”
“你在说一遍,我没听懂........”
沁珠忽然觉得好挫败呀,原来我长得这么安全吗?都不配你怀疑一下的吗?我这么没有魅力只能和小学生早恋吗?
于是心里一发恨吼道:“别吵了,不就是说了几句话吗?你在狗叫什么?”
沁璜和陆夫人都懵了,都用恶狠狠的眼神看着她,好像和她有什么仇似的,但却谁也没有说话毕竟谁先说话,毕竟谁说话就承认谁是在狗叫。
邵桓再也忍不住了在帘子后面哈哈大笑,倒是绍勇不顾男女大防着急忙慌的从帘子后冲了出来制止道:“别吵了,你们别吵了!”
江家四姐妹都是女眷哪里见过什么外男,江沁链羞红的那起帕子遮住了脸,倒是邵勇看着眼前一脸怒容的美人一时间失了语。
沁璜本来就在气头上看着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毛头小子不忿的说:“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那是陆绍勇第一次看见沁璜,他曾在读过什么‘云想衣裳花想容’但那只是一个虚无的关于美的概念。他不明白为什么云会想衣裳而花要想容而这一切和美又有什么关系。他也曾读过什么‘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这就更奇怪了,月亮隐蔽在轻薄的月中,风中夹杂着白雪这和美又有什么关系呢,但这一切的一切关于造物主隐藏下关于美的意义在看到她的容颜时一切都有了确切的答案,他像是第一次看到这个世界的孩童只是笨拙的、痴痴的说:“好看,真好看。”
陆夫人一看自己的儿子这么莽撞的闯了出来风风火火提着他赶了回去大声的喊道:“什么,你在干什么?“
沁璜听到他的夸赞一时间也忘了神,好久才回过味来哭道:“不活了,我不活了!”
她们三个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互相搀扶着走出了院子,沁珠领着她们三个一脸嫌弃的走出了陆府骂道:“什么玩意儿?”
回到了轿子里,小兰小菊早就候着了看着三位小姐哭做一团都不敢问,沁璜还在和其他两个哭抱着嚎道:“我铺(不)货(活)了。“
沁珠无语的说:“不活什么呀不活,要不活也是她们不活,你在这里哭什么?”
沁璜还没缓过来说:“啊?”
沁珠继续说:“你又没干这种事你在哭什么,退一万步来讲,你就是干了凭什么你就要去死而男的就活的好好的?”
沁璜这才回过味来,对呀,我都没干我哭什么于是看了一眼沁链那个眼神好像在发问:“你在哭什么?”
“对呀,和我什么关系,我在哭什么?”沁链也在问自己于是又看想年纪最小的沁玉。
沁玉还在哇哇的哭有些无奈的说:“我也不知道,可是你们都哭了,我能不哭吗?”
“哈哈哈哈哈”沁珠没心没肺的笑声很快就响彻了整个车厢。实际上没有人想哭,也没有人想要寻死,甚至沁璜觉得今天这样吼出来很是痛快。只是好像女人在着种情况下就应该哭,用眼泪和死亡来显示自己的冰清玉洁和自己的不可侵犯,好像不哭,不去寻死,她就不是一个女人了、不是一个值得人尊敬的女人了,于是她们三个就都哭了。
沁珠还是为被陆夫人无视而感到生气她认真的跟沁璜讲:“你要是真的做了什么亏心事那你也算死的值当,要是什么也没干那才死的憋屈。”
沁璜心里一横想起陆夫人那飞扬跋扈的样子心想:“对,她不是说我不知检点、不懂廉耻吗?我就偏要试试不知廉耻是什么滋味,要不然今天不是白白被她侮辱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