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他们救人心切,第二天下午便乘阿尔多列的专机到达了里斯登,飞机刚一停稳,华卓的爪牙们便冲了出来。
“给我走!”他们控制住老王和宁宇。
“做什么,做什么?”老王挣扎着说。
“闭嘴吧你!”那些人给了老王一嘴巴子。
“住手!不准打老王!”宁宇喊道。
“你这家伙!”一个人往宁宇小腹上重重的踹了一脚,宁宇痛得弯下了腰。
“走!”
那些人把老王和宁宇押到地牢里,刘克也在那里。他一看到他俩来了,便站起来把脸贴在牢门上:“你俩来做什么?”
“救你啊!”宁宇回答。
“……你们脑袋被驴踢了吧?你们来了还走的掉吗?”刘克听罢,坐在地上无奈地望着天花板。
老王和宁宇被分别关在了对面的两间牢房,随后华卓走了进来:“没想到你们还真的来了呀,哎呀,还真是天真又善良呢。”
“信守承诺,快点把我们放走!”老王一看人来了,立马对他说。
“可惜呀,要是我把你们放了出去,指不定会整出什么幺蛾子来。不对,还有一个人呢?”华卓突然发觉了我并没有来。
“你们这群畜牲把他打成什么样子了?他在医院养病。”宁宇说。
“什么?我不是让你们三个人都要来吗?”看得出来,华卓有些慌了。
“你又没说来几个人。”老王暗自窃喜。
“没关系,一个人成不了什么气候。”华卓准备下死手了。
“你……你要把我们都杀了?!”刘克质问他。
“那是肯定的,有什么想吃的说吧,最后一顿饭还是满足你们。”华卓说完就离开了地牢。
华卓给我打来了电话:“你和你的人最后说两句吧。”
“你……你要做什么?”一听这话,我明白了,这狗娘养的还是翻脸了。
电话那头,王主任:“小龚啊,果然如我所料,我们得先走一步了,唉,这混蛋不讲信用。”
“不行,这怎么行?我马上去报警!”我着急大喊。
“过一会儿我们就得死了,你报警也没啥用了,你按我说的做便是,好了,我不跟你多说了,他俩还想跟你说。”
电话里传来宁宇的声音:“龚榛明,你上学时还欠了我一瓶可乐呢,给你记着呢,到时候放在我的坟前便是。我也逃不掉了,我还那么年轻……”接着传来一阵痛哭声。
“榛子!抱歉,我……真的……很对不起你。我,我本来有很多话,但现也不想说了。你之前……送给我的水晶球,我一直保管的很好,但我估计也拿不回来了,我每天……每天都看着你……”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助的啜泣声。
“好了,你也给我小心点,时间到了,你的朋友和老师该上路了。哈哈哈,你真的以为凭你们的力量就能够伤我一分毫毛吗?和你视频通话吧,让你在见你的朋友和老师最后一面。”
视频通话的铃声响起,我强忍着悲愤打开了录屏软件,点开了接通按钮。
视频中,老王和宁宇直接被枪毙了,他们应声倒下,倒也没喘几口气。唯独刘克,大概是因为他“背叛”了阿尔多列,遭受了惨绝人寰的刑罚:他们给他打了一针兴奋剂,然后剜出了他的眼睛,两个暗红色的空洞直勾勾地对着我。刘克的哀嚎声不绝于耳,后来慢慢的沙哑了,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他们往他头上浇了一桶冰水,又拿着鞭子狠命抽打着他。然后是电刑,接着又坐老虎凳。刘克的身上滴着水,手指在剧烈的疼痛下扭曲到变形,全身毛发竖立。最后华卓——这个双手沾满鲜血的魔鬼,拿着一把刀,往他胸口上捅去,刘克挣扎了一会儿,嘴巴抽动了几下,像要说什么。他死了。他们往地上倒满汽油,一把火把这里的一切都烧了干净。
我已经麻木了,连泪都流不出了,机械地挂掉了视频通话。变数比预料中来的更早,就在刚刚,我亲眼见证了一场人类对其同类实施的酷刑。我艰难地从病床上起身,努力保持着最后的理智,巨大的冲击使我差点摔倒,我赶忙扶住窗前的扶手,打了一通电话。
“你好,请问是张议员吗?我是王宏森的学生,请你现在准备一支笔,一张纸,并且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我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消息告诉你。”
我向这位议员一五一十的交代了所发生的事情,电话那头起初是质疑,还认为我是个骗子,直到我加了他的联系方式,把他们受刑的视频发了过去……
我用同样的方式打给了另外一位议员,在看到视频之后他在电话里一阵哀嚎,大概哭了有两三分钟,他强忍着啜泣声告诉我:“你在×××大学附属医院对吧?我马上过来,你之前还和张议员打了电话对吧?我叫上他。”
他们以最快的方式赶到了医院,几乎是撞开了我病房的房门,一看到我,确认了身份之后,两人便极其愤怒地要求我提供更多信息。
“阿尔多列!这个混蛋集团,竟然杀了老王,我只要一天还在人世,我就绝对不会放过他们。”那位姓张的议员发下了毒誓。另外一名议员坐在板凳上痛哭流涕,死命地扇着自己耳光,一直念叨着:“要是我早点知道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