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有艳色丹蔻的手指甲从紫色袖口露出,让人视线不自觉凝聚在上面。
鲜艳的指甲,有半段手指长,顶端被修
剪得又尖又利的,她不伸手还好,一伸手,就连施菱晴自己都察觉出,用这双手去摸人脸,能划拉出又长又深的疤。
加之江淮正冷眼看她,她胡乱瞄向四周,愤愤然收回手。
江槿棠好整以暇的直视施菱晴:“你确定要这这样做?”
施菱晴美艳的脸上尽显得意,她能有她本就有妩媚之美,眼向像只娇傲的花孔雀,被戳穿又如何?她照样我行我素。
“许仲儒大人乃户部尚书,全知全能,得圣上器重。我外祖父戎马一生,半辈子都是在战场上渡过,得圣上厚爱。施小姐说的丢人,穷竟是丢的哪个人?”
许洛宁脸色一变,心中暗骂一声“蠢货”。
“是去的许大人操办不利的人,还是我威远将军坐享其成的人?圣旨乃圣上所下,还是说你觉得是丢的圣上的人?”
胆敢质疑九五之尊的人,怕是活不长久。
寿宴乃楚家家事,说白了,办或不办全看楚岩的意思,可圣上还下旨让许仲儒插手,摆明给楚家人难堪。
后又送上隆重的赏赐,就是在告之楚家,你们有的都是我赏赐的,一切都是我该管,给你糖就好生接着着,给你巴掌,就老实受着。
无论什么样,你都不能有意见。
江槿棠无法改变性情凉薄的帝王,那就转换一个思路让施菱晴搬起的五头砸在自己身上,“我大伯父总和我说,少一味药多一味药的,失之毫厘,差之千里,圣上体恤家中长辈几近在外,好意让许大人帮忙,怎么在施小姐口中,简简单单一句话就变成圣上丢人,施小姐是何居心?施家又是向居心?”话至未尾,她语气拨高几分。
施菱晴也就是个候会装柔弱博同情的,对上理有据的江槿棠,顿时败下阵来。
差点腿软跪下去。
江淮紧跟着,语气凉凉:“忤逆圣上者,该被乱棍打死。”
这事任准都明白,是圣上在搞打楚家,施菱晴说话不过脑子,堂而皇之讲出来,可就变了味。
越说越错,越说越难身,四周早没了人,许洛宁打算拉着施菱晴直接离开。
反正又没多少人听到,何况再让施菱晴说下去,只会越说越黑。
“走。”许洛宁面露肃色,冷静沉着,哪见半分柔弱。
“施小姐话还没说完,许小姐要走就先走吧。乔婉生前一步,兰在施菱晴前,“施小姐还没回答我呢?”
施菱晴脸色很差;“回答你什么!快点让开,烦死了。”
江槿棠和乔婉站在一处,堵住去路。
江槿棠道:“乔小姐问你,为问我摸你就是病,你摸乔芸和涵儿就是觉得她们可爱?施小姐还不解释一下吗!”
施菱晴:“有什么好解释的,她们年纪小生得可爱,我想摸也是人之常情,你我都这么大了,关系又不亲蜜,不是有病又是什么?是什么?”
她似乎找到突破口,气势渐渐起来,“再说了,你我两家本就有矛盾,谁知道你心里那点小九九。
江槿棠快被气笑了,施菱晴的话漏斗百出,给自己挖坑跳。她道:“你也说你我两家有矛盾,我还不是怕你有别的小九九。”
“我又不是那般不分轻重的人,两家就算有矛盾,也是大人的事,我又怎么去伤害一个小孩子。”许洛宁扯了扯她的衣服,示意她别再说,可施菱晴不听劝,“反倒是你小肚鸡肠,看什么都脏,我还没做什么,就一个劲觉得我会伤害她们。”
这话讲得施菱晴心虑,不过为了显得真,她一口不带歇的讲完,仿佛只要说得够快,真相就追不上一般。
“施小姐意思是说我是心胸狭隘的小人,你是行事光明坦荡的君子?”江槿棠不怒反笑,她往前一步,明亮的眸中不知向时有了讽刺,带着震摄人心的压迫,“你在说这句话之前,最好先收起能把人的皮肉戳出洞的长指甲,连你自己都对说出口的话带有怯意,何苦再狡辩下去。”
一下被戳中内心痛处,施菱晴美艳的脸闪过不自在。
她拢了拢袖口,将手掩在深处。
一幅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神情,她没法做到许洛宁那般沉着,甚至到了语无论次的地步:“少管我!我留不留指里关你什么事,再乱说我真就戳乱你的嘴!”
施菱晴袖中深处的手动了动,却终是被许洛宁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