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夏不都把我的老底都透完了嘛。”江槿棠头耷拉在手上,小声道。
临秋对明面上的不感兴趣,“他怎么在临江楼?还有免死令牌?”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江槿棠就知道,临秋肯定会这么问。
她道:“谢家祖上有功,故他才有的。他家中世代经商,到了他这一辈,家底败落得差不多了,他刚出生就被断定为不祥,送到了东洛城。”
“至于他在临江楼当掌柜,完全是出于锻炼的目的。他嫡出的大哥死了,另外几个庶出的弟弟更是花天酒地,无他父亲无奈才把他接回。”
谢琰就是这么教她的,临秋应当是会信的。
而且谢琰这么说,就一定是做了万全的准备,不怕将军府的人去查证。
“哪怕是故知,小姐也应当与此人保持距离。”临秋道。
她点头,心中的石头总算落下,总算不用再瞒着临秋了。
默默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就是不知道,谢琰身份公之于众时,会掀起怎样的波涛。
明夏和莲心按照江槿棠的指示,来到关春华的屋子边演戏。
“小姐这又病倒了,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这可怎么办?”
“要我说,整天吃那些个药根本没有用,反倒还把小姐的身子拖垮了。”
“是呀,是呀,小姐已经够命苦,还要喝苦巴巴的药,刚刚临秋给小姐喂药,全吐出来了。”
“我看小姐,是气都快不足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把干了几天重活累活,还吃不饱的春华都给听精神了。
她一骨碌爬起,耳朵贴在门框上,被突然打开门的明夏给吓到。
明夏见到三房的人就窝火,没好脾气道:“你想干嘛?想偷跑出去?”
“没……没有……我只是站起来活动一下。”
“你可以走了。”
春华一愣神,被突如其来的惊喜惊到,明夏甚至都懒得看她,不耐烦道:“还不走?要我八抬大轿把你请回去啊!”
春华掩下心中的喜悦,急着把听到的消息告诉给老夫人,一溜烟跑了。
顾不上腹中的饥饿,春华直接来到老夫人屋子里,把听到的一字不落全讲出来。
老夫人半信半疑的道:“你当真听到她们是这样说?”
“奴婢听得千真万确。”春华道。
老夫人心中又有了思量,可不能让江槿棠把药停了,不过她眼下又一病不起。
春华小心翼翼的打量老夫人的神色,正暗自期待着奖赏,却听见老夫人:“去春棠居,我得亲自看看去。”
老夫人还是没有相信春华的话,春华一听,差点没绷住,被赵嬷嬷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待老夫人走了,赵嬷嬷严厉的训斥道:“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急功近利,你怎么就不听呢。”
“可我这不是想着赶紧把消息传回来嘛。”春华喃喃道。
赵嬷嬷更气了:“你以为老夫人看不出你的小心思,要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你现在就和张姨娘一样在外面跪着。”
“我知道了,娘。”春华认了错,赵嬷嬷也不再追着不放。
骂完春华,又急匆匆的追上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