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江槿棠眼见的失落了下去,“我要你好好活着!”
“别担心!别担心!我回京一事,皇上知道。而且还是他特意命我秘密回京,不会死的。”谢琰在听到欣喜的答案后,嘴角都快勾到天上去了,他解释道。
自重生以来,他就布局好了一切,是他自己传书回京,以京中有大漠叛徒一事,请示秘密回京彻查。
江槿棠这个松了口气,嗔怪道:“你不早说。”
“早说,棠儿就不会表现出担心我了。”谢谈自两年前一别后,无数个日日夜夜都在思念,他逗江槿棠,一方面是为了确定江槿棠的心意,另一方面,她若不喜欢,便隐身而退,不再打拢。
像上一世一样,默默守在她身边,远远地望上一眼便好。
这一世,至少他确定过了,他就无憾了。
可江槿棠很明显是在意谢的,这就燃起了谢琰的希望,他道:“棠儿,原谅我好吗?我不会再不辞而别,从此安安稳稳在京城生活:
江槿棠主动拥上了谢琰,柔声道:“好!”
她也不再想放弃,既然机会摆在眼前,那她就该抓住机会。
似是想到什么,江模棠中一闪,不对!
上辈子谢将军就是按期而归,就算京中有敌军混入,也不该由他彻查。而且,一点风声没走漏,查获敌军京城中是没传出消息。
在她当了皇后之后,替皇帝处理政事,把先帝在位事的事迹全都详细阅览过一遍,从来没有看到过与此有关的。
不对,好像是有一件。
不过是发生在一年之后,谢琰是如何这么早得知的。
一年之后,隐藏于京城中大漠的人,在宫宴上,藏于舞者中,突然暴乱,直指皇帝。
江槿棠能确定,上一世的谢琰,并没有提早回京,也没有上报给皇帝!
莫不是……?
“棠儿,别人都这样喊你,我也这样喊,可好?”谢谈笑道,
“嗯。”江槿棠沉思道,点了头。
谢琰将她拉到雅间内坐着,里面熏着香,淡淡的。谢琰道:“棠儿,我问你件事,你可得如实回答我。”
谢琰说认真说道,江槿棠心中升起股莫名的异样感觉,还回答道:“好,你说吧,什么事?”
“我派了君雅和君玉去看你,醒来后你就将计就计演了一出戏,还配了解药。棠儿是如何知道解药的?”谢谈道。
他重生时,正逢与大漠国打战,于是他提前修书给皇上写信,讲清原委,待战事一胜,留了可靠的人善后,便快马加鞭返回了京城。
他先命君玉与君雅,护送书信回京,又另外派临江楼的人,去大漠换了解药,待药到京城时,却是晚了些。
江槿棠已经落水,只能夜晚偷偷喂药,所幸江模棠醒了来,嗓子也还好好的。
江槿棠咬着下嘴唇,秀眉微皱,一时之间,她竟无话可说了。
“我……我跟大伯学医,能配出解药并不奇怪。”江槿棠平静道。
谢琰却不相信;“你的这套说词,骗骗你的那两个丫鬟还行,但却骗不了我,棠儿,说实话。”
谢琰此时此刻,心中有了大概,江槿棠所配的解药是从大漠那边传来的奇药,很少有人会知道。需要三种特制的药粉混合,就算是天王老干来,他不了解,照样束手无策。
上一世,解药的药方,还是他命人找江安致,研究了快一年,才用大楚的惯用方法所破解,传到官中去的。
就算江槿棠和江安致学过,也不可能立即就能配出药方来。
江槿棠抿唇,她该如何说,总不可能告诉谢琐,我重生了,上辈子死得很惨吧。
“我做了个梦。”江槿棠道
“梦?”
“对!”江槿棠直视谢球,黑亮的眼睛很是认真“我梦见我进宫做了皇后,皇帝昏庸无能,父亲为政事心力憔悴,江锦华母女,联合四皇子,杀了威远将军府满门,丞相府也受此牵连,除了我,她们母女二人,无一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