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只好转身去抓那鬼鬼祟祟的人,好不容易从那人的口中得知是涟漪公主下令跟着的,阿依转身复命的时候,却发现琬琰不见了。
那个茶摊老板也不见了踪影。
她心生不妙,问了周围好几人都说不清楚。
阿依当机立断,立即回了明王府求助。
而琬琰,昏昏沉沉的,她只隐约觉得自己似乎被重重扔到了硬邦邦的地上,其他的想法,却是再也没有什么精力想起来了,混沌一片。
突如其来的冰冷叫琬琰一下子清醒过来,她浑身湿透,手脚都被紧紧绑着,如同一个粽子一样动弹不得。
她只好眯着眼瞧背着光的大汉,“你是谁?”
那大汉把手中的水瓢一扔,狞笑着,“和你没有干系。”
琬琰这才发现,在自己的身边还躺着一名女子,女子也在冷水中醒过来,她尖叫连连,那面容赫然是华涟漪。
刚才发生了什么…她记得喝了杯茶,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竟让她和华涟漪一块被人掳了。
看情况,她们应该是在一间柴房中。
琬琰思量着,看起来十分冷静淡然。
和旁边尖叫连连的华涟漪成了对比。
华涟漪尖叫道,“你怎么能把我捆起来?怎么能把我放在这么肮脏的地上?你可知道我是谁?”
那大汉似乎觉得华涟漪十分的吵,他嗓门挺大,“我就是知道你是谁,才绑的你。涟漪公主,你再叫一声,我可就不敢保证,你这如花似玉的容貌出点什么瑕疵了。”
华涟漪果真被吓住了,她的眼珠子僵硬的转了转,也发现了琬琰的存在,“你也在这里?”
琬琰点了点头,“公主旁边不是跟着许多护卫吗,怎么也被掳来了?”
闻言,华涟漪有些尴尬,她正想说什么,那大汉的嗤笑声响起来,“是这个小公主迷晕你的,我顺道就把你一块掳来了。”
琬琰脑中思绪翻转,凤池和阿依定然是被华涟漪的护卫给引开了吧,也不知道舅妈知道她消失的消息会有多焦急紧张。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进来一个瘦小的男子,他朝着大汉说道,“涟漪公主既然醒了,你就好生招待一下。”
大汉点头,再转头,已经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了,“涟漪公主?今日我就给你尝尝我的好手段,折磨你,好让在天之灵的兄弟们出口恶气!”
华涟漪被吓得不轻,她瞧见大汉拿过来一根鞭子,她顿时吓得哇哇大叫,“你住手!我可是公主,我和你又无怨无仇的,你……你为何要掳我来这里?”
琬琰冷静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她注意到,大汉的脸上露出刻骨的仇恨来。
大汉说道,“我们是和你无冤无仇,可是我花山上下千名兄弟,和墨王爷有血海深仇!传言公主和墨王亲近,我们兄弟几个找不了墨王爷报仇,便找你涟漪公主报仇了。白墨是如何坑杀我这么多兄弟的,这份仇,我就在涟漪公主你的身上讨回来!”
他说的凶狠极了,脸上的横肉一颤一颤的,一鞭子立即挥到了华涟漪的身上。
华涟漪惨叫一声,“我和墨哥……我和墨王不熟悉啊,她!谢琬琰才熟悉,墨王经常护着她,而且她身上还有墨王的玉佩,她才是墨王看重的人啊!京城中谁不知道,墨王对我华涟漪不假辞色,可对她,谢琬琰却亲近有加,连代表身份的玉佩都送给她了。”
那是华涟漪在琬琰昏迷的时候发现的,还有父皇的贴身玉佩。
谢琬琰何德何能?
琬琰心里咯噔一声,大汉所说的花山,她之前有所耳闻。
据说是一伙难缠的匪患,白墨亲自去解决掉的,没想到还有几个漏网之鱼在。
而那块白墨用来代表合作的玉佩也被发现了……琬琰现在是真不知道要如何做才好了,她瞥向华涟漪,却见华涟漪脸上布满了恶毒的狰狞。
大汉从琬琰的荷包中,果真找到了刻着一个墨字的玉佩。
他冷笑一声,“看在涟漪公主这么配合的份上,我就相信一把涟漪公主好了。”
华涟漪的脸上忍不住露出快意恶毒交织的神色来,这伙人对白墨有这么深的仇恨,拥有白墨玉佩的琬琰,如何能逃得过去?
“这玉佩确实是我的东西,不过是我痴恋墨王,墨王却不理会我的一番情意,我才悄悄向明王妃讨了一块珍贵的玉佩,刻上了一个墨字罢了,这你也信,一点脑子也无。京中的人素来都知道,涟漪公主但凡有空闲,就往墨王旁边凑。持续了两年之久,焉知墨王心中没她?她随便一番说辞你就相信了?蠢到了极致。”琬琰靠在一堆干枯木柴上,面无表情,倒是有些教大汉捉摸不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