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后来才明白,你同样是奉了王爷的命令。”
白玉汤幼年时期,便已追随朱厚炎左右,为其效劳,这一点鲜为人知。
当然。
他在朱厚炎身边时,并非以“白玉汤”之名示人,而是叫做白展堂。
乃永定王府的内务总管。
他的身份可谓多重交织:在朝廷体系中,他是王府的亲信;在江湖上,他是闻名遐迩的盗圣;而实际上,他更是锦衣卫的秘密探员之一!
面对如此复杂的人物,楚留香亦无言以对,只觉这位王爷行事果然高深莫测。
“照你这么说,当年我潜入王府行窃,被阻拦之时……”
白玉汤轻轻颔首。
“没错,当时阻截你,不让你脱身的人之一,便是我。说起来,这个计谋还是我向王爷献策的呢。”
“你这厮,看我不打死你!”
楚留香越想越恼,一拳径直挥向白玉汤的胸口。
“扑了个空。”
白玉汤身形一侧,轻松避开。他与楚留香武艺境界相当,又精通轻功。加之楚留香并未下死手,自然能够轻易闪躲。
“你这个朝廷的走狗!”
……
“皇兄还需强化自身的安保措施,今日若非我及时赶到,恐怕局势便会变得凶险。”朱厚炎仍旧郑重地提醒朱厚照。因为此事与他亦有莫大的关联。
毕竟,此次假冒陆小凤的南平郡王之所以能够轻松潜入,也是因为朱厚照希望借此增强江湖势力,以应对少林的威胁。
实际上,要覆灭少林寺并非难事,只需大军压境便可。
无论武功再高的门派,面对数十万训练有素的军队,也只能徒叹奈何。
即便武林中的传奇人物张三丰,也绝无可能同时抗衡如此庞大的兵力。
况且,如今军队之中,身怀武艺的将士也不在少数。
然而,铲除少林寺容易,根除佛法信仰则难。
民众的信仰是最难以磨灭的力量,尤其是在遭受打压之后,反而能够激发更顽强的生命力,无限生根发芽。
那些少林弟子若隐匿于世,即便连博古通今的百晓生,也绝无可能将他们悉数搜捕。
这也是朱厚照迟迟未能采取行动的原因之一。
当然,欲平定外患,必先稳定内部。尽管这里的“外患”指少林,而非异国,但却不能因此忽视他国威胁。否则,那驻守边疆的数十万雄师,岂不是形同虚设?
这表面平静和谐的天下,实则暗潮汹涌,牵一发而动全身。
无人能预知其他王朝的野心何时会浮出水面。
“这个世界,太平得太久了。”
“总有人心存异志,渴望有所变革。”
“我自会留意。”
朱厚照自然也明白此次疏忽大意之处,若非他主动示好,南平郡王所乔装的陆小凤,根本无法踏入皇宫深处。
“此次,还要多谢皇弟。”
闻言,朱厚炎只是轻轻摇头,他这位皇兄,总是这般波澜不惊。
“若有闲暇,不妨习练一下《九阴真经》。”
毕竟此乃天下武学的总纲,研习一番,总归是裨益无害。
然而,朱厚炎对此并未抱太大期望,实则朱厚照最适合的功法,当属《九阳真经》。
皇族成员本就承载着一国气运,而身为天子的朱厚照更是如此,身负龙气加持,其体内纯阳雄厚,内力无比深湛。修行《九阴真经》或许能略有精进,但效果恐不显着。
朱厚照点点头。
“既然如此,今日便留下用晚膳吧。”
“亦可顺便观赏,朕为紫禁之巅所筹备的场地。”
朱厚炎却摇首拒绝。
“府上尚有诸多姬妾等候,便不在此多留了。”
他自然明了朱厚照的心思,往日也曾留宿宫中,但餐宴总是被国家大事所打断。
每一次用膳都不得安宁,不如让朱厚照专心处理政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