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悦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笑道:“不过我的话依然算数,你什么时候能从他手里逃脱,什么时候过关。”
说完,转身走了。
小乞丐看着少年远去的背影,想着要是天天跟在他身边就好了。再看旁边的那个拿剑的冷冰男,愤愤:“我一定要打败你。”
走在人群中的年有为不解道:“王爷刚才说的是真的,你真的要培养那小子?”
“君无戏言。”
“我看他一身流氓气,不太合适。而且,他年纪也太小了。”
君悦转头看他,道:“正因为年纪小,所以好教育,人的价值观大多也就是从这个年纪开始建立起来的。而且他的确聪明,他知道打不过你,所以又是咬又是脱衣服的。有些问题,可不是靠武力来解决的。”
“他那是本能,算什么聪明。”
君悦继续往前走,“就算是本能,也是在漫长的流浪岁月中总结到的经验。年侍卫,眼光不要那么狭隘。你也是孤儿,你在那个年纪的时候,又怎知道今天的你是什么样子的呢!”
年有为被说服,只好不再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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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悦回到王宫,梅书亭来过一趟,汇报姚千逊一案的进展。
进展就是毫无进展,凶手可以说是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君悦道:“我之所以不给你限定时间,是因为你也知道查清此案的迫切。否则全城的寒门子弟,就要堵在你府台门口了。”
梅书亭自然想到了这个情况,可是真的很难。
晚上时,君悦正在书房中拿着眉笔画画。
房氐来汇报情况:“犁王寨的三千人已经化整为零,进到城来化成了民拥军。少主接下来该怎么做?”
君悦手中没停,道:“让年有为去训练他们吧!”
“是。”
这批人已经训练了半年,不过初到赋城,怎么的也还是得装模作样训练个把月。要不然以后用了武功,可怎么解释。
年有为悄悄瞄了少年手上的画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
是姚千逊。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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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朗星繁,晚风拂动。
院子里的风灯静静悬挂,陪伴着地上草丛中的虫蛙,为它们的欢快渲染着朦胧的灯光。
梅书亭在书房处理完一天的政务,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卧房,准备好好洗个澡睡了。
人刚进去没一会,便发觉不对劲。环视一圈,在卧室窗下的阴影处,看到了个黑影。
他吓了一跳,刚才因为有帘子的遮挡所以看不见。但斜映在地上的,的的确确是个黑影。
& 凰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