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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的下到地面,周围的欢呼身再次热烈。
这时潘濬走了过来,看向金旋的眼神亦是惊奇,他亦未曾想到自家主公还有这样的本事。
此外,潘濬还发现了一个问题,金旋方才射箭似乎不用箭矢,如此神异的现象,令他疑惑。
这时他突然注意到,金旋背上用丝布死死包裹着的附魔弓,心想到:
“难道这异处是出自这弓上,不然郡守为何将弓裹住。”
正在他乱想的时候,金旋打断了他的沉思:
“承明,水贼可有退去?”
潘濬摇了摇头道:
“没有!贼首似有不甘心。”
没错,水贼首领心中甚为不甘,他所带之人明明远多于金旋之兵,可即便如此亦是未能攻破渔村,
此时的他望着远处的渔村,狠声道:
“金旋,不会就如此结束。”
一旁水贼军师见自家首领还不愿退去,便问道:
“大当家,为何还不离去?”
水贼首领望着即将落山的太阳,冷冷一笑:
“你可曾记得我等自这据点中修过一条地道,以备不时之需。”
听到此话,水贼军师愣一下,然后拍手道:
“我怎么没有想到!如今天色将暗,若是我等利用地道偷袭金旋必会将其生擒,到时候……”
“我等索要钱粮,便可随意开价?”
说完此话,二人哈哈大笑起来。
“我等一开始怎么没有想到,折损这些兄弟。”
“是啊!”水贼首领说完此话,便盯上了自己的军师。
军师被这目光盯的有些后背发寒,小心的问道:
“大当家,我身上可有不妥?”
只听得贼首冷笑一声:
“我要这军师有何用?”
“我……大当家?”军师大为疑惑。
而这时贼首突然大声宣布道:
“军师出谋不利,明有良策却不献上,让我等弟兄白白送命,来人将他脱下去砍了,祭奠兄弟亡灵。”
听到此话,水贼军师吓得亡魂尽冒,大喊道:
“大当家饶命,饶命啊!”
那水贼军师喊了几声,眼见的求饶无用,便大骂道:
“彼娘矣,此令分明是你下的,今日竟然推卸于我,无耻,真是无耻。”
听得军师的喊叫,水贼首领脸色一狞,喊道:
“速速砍去。”
只听得噗嗤一声,军师脑袋分家,尸体被贼首一脚踹入了湖中。
“便宜了你!”
看到军师落得如此下场,有的贼神情激动,大呼死的好。
而有的人却是小声议论:
“怎么又有军师被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