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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得很好,对那些事一概不知,笑容甜甜将屏幕递到我面前。 屏幕里的妇人依旧光鲜老练,我皱着眉连忙躲闪开视野。 “我过来看嫂子。” “妈,你快去劝劝哥啦,他关住阿嫂在这里不让他出去,而且连手机、平板这些都不给他玩。” “阿嫂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们夫妻的事你少理。”三太太听完只回了这一句。 “你过去就好好陪陪他。” 小妹望了我几眼,单纯的黑眼珠里透着疑惑。 “嗯。”她答道。 她一来到我们这里就发现我和他哥之间的氛围不对劲。当时就过来问我,但这些事,我对她说不出口,她知道了也没用反而徒增她的烦恼。 我对她们的交谈反应平平,乐栖现在会发出的婴语越来越多了,我把她放到大腿上,专心逗她玩。 “阿嫂以前读中学的时候在天峦颂看起来很活泼,现在生了宝宝好像变得温柔很多。”小妹挂了电话,突然看着我说。 以一种旁观者的角度评价了我这些年来有什么变化。 她语气里带着赞赏,好像又有对我成熟的向往。 “哦?是吗?”我笑着回答她。 她认真地点点头。 小妹一直住在这里我倒不介意,反而有人和我说说话让我感觉心情都好了不少。 李嘉祐只让她过来陪我,也就是想起到这样一个作用。 只是我的自控力还是不太好,体重也越来越重,哄乐栖睡觉时也总忍不住自己睡着了,李嘉祐为了哄我甜品夜宵没停过,吃饭还主动帮我盛饭。 不好彩——验孕棒 ---我在楼上都听见李嘉祐那头疯狗在下面发酒疯。 - 夜里睡觉发噩梦,我梦到自己变成一只被毒蛇追赶的老鼠。 老鼠悬挂在一条绳索上,一条刺啦着红舌的毒蛇想要叼住老鼠,我是老鼠拼命想往上爬,毒蛇张着大口,吞着绳索,舌头往我屁股上咬。 可能我没体验过被毒蛇咬,梦境中毒液注入我屁股的触感就像李嘉祐咬我腺体注入信息素的感觉一模一样。 梦境活灵活现,就好像真的经历过一次,屁股上还带有隐痛。 我醒后出了一身大汗,喘着气捂着胸口余惊未了。 李嘉祐也醒了,摸我汗湿的脸,抱着我问我发噩梦了吗? 我把脸埋进他胸膛,寻求厚实的安抚,“嗯。” “被毒蛇咬。好恐怖。” “好喇,好喇。唔会有蛇的。”他哄我, 李嘉祐撩开我额头上汗湿的黑发, “心脏跳得好快。” “脸都红扑扑的。” 李嘉祐笑到露出牙齿,“真是好得意。” 以前在南墩岛会听我妈和一些邻里的叔婶聊闲话说怀孕前会有梦到蛇的经历,当时她们说得扑所迷离,我当时年纪小,坚信这种是伪科学。 直到过了两天,我看着两根验孕棒上的四条鲜明的红杠,想起不久前发噩梦,被毒蛇吞着绳索咬屁股的画面。 细细想来,在我身边的那个再次让我怀孕的男人怎么不算是一条毒蛇。 我是怎么发现自己怀孕的呢。 最开始是有不断的恶心感,不过不明显,我只以为是最近吃错了东西、或者有点上火了。 还是被毒蛇咬后的第二天吃晚饭,阿姨炖了鱼汤,本来奶白的汤水咸香,细喝下又有甜甜的回味,可我却在吃到鱼头,味觉敏锐地察觉到里面的鱼腥味,胃部一个翻滚,捂着嘴,当着一饭桌人的面干呕了。 结扎就算不戴套怀孕几率都很低,何况我还是beta,几乎没什么可能会怀孕的,所以我一开始是没往那方面想的。 我刚开始不太在意,以为肠胃不适,过几天就好了。 肠胃不适到了不可忽视的程度,食欲下降,想吐,我以为这次还蛮严重的,想着吞两颗家备药就算了。 结果李嘉祐拿了两支验孕棒让我先不要乱吃药,先试试。 我那时才想到这个方面,想吐,食欲下降,之前的吃得多,嗜睡,都好像怀孕前期的身体反应。 我看着鲜红的四条杠,脑子里一团乱,和我当初知道怀上乐栖一样忐忑不安。 为什么孩子总是降临在我不想要的时候,带给我无限的恐慌。 为什么概率这么小都会怀孕,别的夫妻结了扎,一辈子都不会有孩子,李嘉祐不是结扎了吗?他是不是又在骗我。 beta大部分一辈子只能有两个孩子,他想要靠孩子一辈子锁住我。 要是从他现在对我这方面的占有欲来看,这些不是没有可能。 医学书上说过结扎怀孕的概率是012而beta怀二胎也要比怀一胎的概率要低,大概是28,结合起来一万个人里面只有四个都不到的人会不幸怀孕,怎么可能就是我? 怎么可能两次倒霉都降临在我身上。 绝对是李嘉祐又做了手脚。 而结扎手术又是在他国外的朋友的诊所里做的,这一点又加深了我的怀疑。 我还要和他离婚,怎么可以怀孕呢?我还要和他断得干干净净。 为什么我肠胃不舒服他最先怀疑不是我肠胃不舒服,而在我准备吃药前递给了我一盒验孕棒。 我坐在床上流眼泪,一言不发,李嘉祐沉默地捡起地上两支鲜红的验孕棒扔进抽屉里。 我看见他的动作就没由来的来气,垃圾为什么不扔进垃圾桶,还要像第一次那样弄进玻璃盒里收藏吗? 说不定他背地里看着那两只验孕棒还会暗自窃喜,骗我结扎又成功蒙我怀孕了。 我把枕头用力砸他身上,控制不了脾气大声问他,“不是做了结扎了吗?为什么还会怀孕?” “啊!!!李嘉祐!”我崩溃大喊,眼珠冒火狠狠瞪着他。 “为什么会又有了?” “你是不是又骗我?你根本就没结过扎?” 我愤怒到双手无意识地往他身上挥打。为什么总是降临在我不想要的时候。 为什么?为什么? 眼泪掉在手背上,我的心脏被反复拉扯的刺痛,我哭着冲李嘉祐咆哮,“为什么都结扎了还会怀孕?” “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手脚?” “我不要生。我不要生。李嘉祐。” “小禧,你冷静点。”李嘉祐站在离我不远不近的地方,身上缓慢散发着能舒缓人情绪的安抚信息素,目光格外平静对我道。 “孩子是意外,我没有做任何手脚,你不信我过几天带你去医院检查身体?” 身体上的东西,谁知道他会不会和医院也串通好,又或者他朋友给他做的手术很精妙,一般的医生都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