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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每一件事似乎都在为这一场盛大的演技大赏推波助澜,做好十足的铺垫。 这场大戏还没有正式开始,在没有演技对象的情况下,池漠没有想过和嘉宾中唯一知情人项康年待在一起的时候就开始演戏,开始装。 可网友们似乎关心则乱,脑补过头了。 他双目失神并不是忧伤难过,而是单纯地在用脑子飞速运转着,思索接下来可能会出现的情况,以及一系列的应对措施。 自己该如何把这场戏演好?又该怎么在瞒天过海之后不真的伤害到他们的情感? 这些都是池漠在考虑的东西。 把控一个度还是挺难的,尤其是对于一个演戏小白来说,他没有技巧可言,只能走真实,走体验。 虽然这只是综艺录制中的一个任务,输了赢了都没有什么影响,并不会像打游戏一样,你是为国出征,身上背负着的责任与压力,都会让你下意识的将这件事看得很重。 而综艺节目中的任务,比起任务的完成度,其实观众更爱看的是偏向于做任务时的节目效果。 但池漠偏偏就是一个对待事情有着极高要求的人,在他的观念里,不管是什么,只要你接受了它,那么就一定要把它做好。 这无关胜负欲,纯属是一种对自个儿极度的完美主义。 所以,池漠想得很认真,一点也不敷衍了事。 而想得久了,便想得复杂了,人也就彻底放空,完全投入进思考当中。 池漠一直在反复琢磨着项康年在楼梯转角处对他说的那些话,他说:“这个任务能做到的最高境界不是让他们感受到直接的愤怒,而是要让他们感到心疼但又无可奈何!这样不管之后出现什么意外状况,他们的情绪都永远是被你牵着鼻子走的,只要不断地让他们心疼,他们就会放弃思考能力甚至是无法进行思考,到时候才是真正的万无一失!” 池漠觉得挺有道理的,确实,如果一直演下去,别说他们会不会看出破绽了,就是他一直生气也终会有破防的时候。 尤其是在面对自己的前队友们,真的很难做到持续地生气。 几分钟前在楼下演的那一下他其实就有些绷不住了,宇文玉和苏治两个小孩投来的目光过于的可怜,可怜到他差点就于心不忍地将戏份暂停去安慰他们了。 好在忍住了,池漠当机立断就想着要事不宜迟地赶紧离开,所以皱着眉说完一大堆话后,他没有给人反应的时间就起身赶忙走向楼梯口了。 这里没有一点演戏的成分,完全是临时加的。 他再不离开,可就真要笑场了! 现在想想还觉得后怕。 ——心疼但又无可奈何吗? 这个情绪似乎比生气更难。 不过如果真的成功了,那确实是万无一失。 毕竟“惹他生气了”的基础已经打好了,之后他便可以顺着这个地基一路向上爬。 想了想,池漠还是觉得询问一下项康年好了,多一个人,多一点思路。 他觉得项康年应该能给他一些建议,于是,池漠转头看向一旁的人,一脸认真地问道:“小年,你觉得我要理他们吗?” 项康年闻言毫不犹豫地摇起了头:“不要啊池神,为什么理他们,是他们把你惹生气了哎!不能这么便宜他们了!” 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帮助池漠完成这个秘密任务得到全部积分,说起话来也是完全偏向池漠,没轻没重的。 原本本意是让他不要心软,坚持下去等到晚上任务结束,可这话说出来就变了味。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这话听起来就像是有意不让池漠和他们接触,仿佛一个占有欲极强的超绝大毒唯,恨不得池漠只跟他聊天,和其他人一刀两断。 项康年完全不知道自己这一句话让直播间的观众们全部都想歪了。 他一个劲地给池漠提意见,包括但不限于不要理他们,不要和他们说话,不要给他们好脸色,不要冲他们笑,如果可以,最好不要正脸看他们,躲避他们的所有身体接触,保持一定社交距离,告诉他们要学会自重,犯了错才不可以这么轻易的就被原谅,不然他们之后只会更加得寸进尺。 这些种种,都让直播间的观众们更加加深了自己一开始想歪了的意思。 满屏都在直呼这新来的弟弟真的好勇。 而没有什么经验的池漠对此没有做出任何的反驳,几乎是项康年说一句他记一句。 两人的对话,直到房门被人敲响后才得以停止。 ——咚咚咚。 有节奏的敲门声响了几下。 池漠和项康年同时朝着门口看去。 大概率是真的因为惹池漠生气而心虚的缘故,除了敲门声外,没有锁的房门并没有被人打开。 池漠收回视线,看了项康年一眼。 项康年盘腿坐在蒲团垫子上,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些什么,他就看着池漠傻乐。 知道要开演了,两人都默契地将情绪藏了起来。 “我去开门!”项康年冲池漠眨了下眼,起身小跑步来到放门口去开门。 门一打开,已经做了心理准备的项康年还是震惊到了。 他以为来的人只会有苏治和宇文玉这两位前辈,顶多再加一个池神的室友顾林。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十个人全部来了。 他们都表情忐忑地站在门口,而为首的两个正是这次犯错的主人公。 看到来开门的是项康年,他们也愣住了。 看了人一眼后便将视线越过这人直接开始在屋里寻找。 按理来说在一下看到这么多前辈站在自己面前,身为新生代总该是有一些畏惧的。 但项康年这孩子过于一根筋,有了对这个计划唯一知情人的身份在,他胆子突然就大了,直接拦在门口对着这些人道:“前辈们,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 众人闻言,全都是一副你在说什么废话的表情。 他们要是没事,能这么浩浩荡荡的一起站在这里? 项康年手撑在门框上,没有硬拦,但也不见得有放行的意思。 “不好意思啊各位前辈,你们恐怕不太方便进来。”项康年有话直说道。 “为什么?”宇文玉眉头一皱,反问道。 项康年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