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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崛起之新帝国时代 > 第九百三十章 巧斗梅耶卡尔

第九百三十章 巧斗梅耶卡尔(2 / 2)

不知过了多久,梅耶卡尔的目光还是不自觉地投向房门。

到了晚上,他还是没有能从林逸青带给他的阴影当中挣脱出来。

他莫名的感到寒冷,他的脸冻得发抖,不由自主地拉紧了被子。

他颤抖着,吓得要死。他只穿着衬衣,冷得直抖,他蜷曲着身体,想到白天发生的事,不由得羞愧难当。

他又看到了林逸青。

林逸青向他走来,脸上带着恶毒、阴险的微笑,这一微笑只危险地在眼睛里闪烁着,嘴唇却紧紧地闭着,这个笑脸像一个可怕的面具一样僵硬地朝他冷笑了一下——而后,他的声音像分叉的蛇信子一样蹿了出来:“我只想跟您说……我来这里的目的,不是问你要钱,而是出于您和您家人安全的考虑,衷心希望您不要阻止‘东方耶路撒冷计划’的实施。……您明白吗?……不管您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去阻止这个计划,后果都是您无法承受的……无法承受的……”他边说边望着梅耶卡尔,满怀仇恨,满怀恶意,这使梅耶卡尔的手都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他踉跄着朝后缩去。他疯了吗?他喝醉了?他站在那儿,举着拳,好像要向梅耶卡尔扑过来或给他当头一击。

但这种恐惧只持续了一秒钟,这道逼人的目光随后蜷缩了回去。他转过身去,嘟囔着什么,然后拿起了蜡烛。一个蜷缩在地上的影子站起来了,像一个黑色的、勤快的小鬼,抢在他前面向门口摇摇摆摆地走去。而后他也走了,楼梯在他沉重的脚步声里痛苦地呻吟着。

梅耶卡尔忘不了这一夜,怒火和恐惧交替地折磨着他。

他的思绪像火蛇一样四下乱动。

有些白色的窗框后面已是一片黑暗,那里的人肯定已经安然入睡了。在所有这些安睡着的屋顶上,宁静像月亮一样在银辉中飘浮。只有梅耶卡尔在房子里感到清醒,感到陌生思想的恶毒的包围。

突然,他吓了一跳。楼梯上怎么会有脚步声?他边倾听边站起身。真的,有人在小心翼翼、犹豫不决地摸索着爬上楼来:他熟悉这踩坏的木楼梯的叹息和悲吟。这一脚步声只能是朝他来的,只能朝他而来,阁楼上除了住着那个老女仆外,别无他人,而她早已睡下,不接待任何人。是他的妻子吗?不,这不是她急匆匆的脚步声。

又来了——犹豫着、磨蹭着:一个潜入者,一个罪犯才会这么走近,不会是一个朋友。他紧张地倾听着,耳朵里轰轰直响。突然一股寒意从他光着的双腿升了上去。

这时,锁轻轻地响了起来,那个可怕的客人一定已经到了门口了。梅耶卡尔光着的脚感到一股微弱的气流,外门被打开了。可他,他怎么会有钥匙?

这时,像贼一样悄悄接近的脚步声停了下来。

为什么这个可怕的客人还在外间屋犹豫呢?梅耶卡尔自己也由于恐惧僵住了。他觉得他想喊,但他的喉咙粘糊糊地像就上了一样。现在他们俩,他和那个可怕的客人只有一墙之隔,但他们俩谁也没有向前迈出一步。

这时教堂塔楼上的钟敲响了:只有一下,十一点一刻。这一响打破了他的僵硬。他拉开了门。

是俾斯麦站在那儿,手里拿着蜡烛。猛然打开的门激起的气流使蓝色的火苗一下子蹿起老高,在他身后,他僵直站立看的身影一下子变得巨大,像个醉鬼一样在墙上晃来晃去。

俾斯麦望着他,自己也动了一下;梅耶卡尔蜷缩在一起,就像一个人被呼啸的风声从梦中惊醒,冻得发抖,不由自主地拉紧被子一样。然后他才朝后退去;烛油掉到了他的手上。

他颤抖着,吓得要死。

“您怎么了?”他只能结结巴巴地问道。

俾斯麦望着他,一言不发,有什么东西也把他的话噎住了。后来他把蜡烛放到五斗橱上,马上,象蝙幅一样在屋子里飞来飞去的影子安静下来。他终于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想……我想……”他的声音又顿住了。他站在那儿,耷拉着脑袋,像是一个被发现的小偷一样。这种恐惧,这样地呆立着,真是让人难以忍受……

整夜他只短暂地迷糊了一阵。当他早上醒来,他先告诉自己,这是个梦。但橱柜上仍飘着蜡烛流下的圆圆的、黄色的烛泪。那一个昨天晚上像贼一样溜上来的客人一再出现在他的记忆里,仿佛还站在明亮的房间中央。

梅耶卡尔整个上午都没有出去。会遇上林逸青或是俾斯麦的想法让他失去了力量。他试图去写,去读,但什么也干不成。他的神经变得很脆弱,随时都可能发生强烈的痉挛,一阵抽泣或一声怒吼——一他看到他的手指像树上的树叶一样瑟瑟发抖——他都不能让它们安静下来,他的两腿发软,好像它们的筋随给割断了。干什么?干什么?他把自己问得精疲力竭;他的太阳穴上霍霍直跳,眼前发黑。在心没有平静下来。神经没有重新获得力量之前,不要出去,不要下楼,不要突然面对他。他又倒在床上,很饿,昏昏沉沉的,没有洗漱,头昏脑涨。

中午了,他还在迷惘中煎熬,终于他听到楼梯上有脚步声。所有的神经都发出警报,这个脚步声却很轻快,无忧无虑,一步两级地蹿上来——接着,有一只手敲响了门。他跳起来,并不去开门,问道:“谁呀?”

“您为什么不来吃饭?”他妻子的声音有些生气地回答道,“您病了吗?”

“没,没有,”他惊慌地结巴道,“我就来,我就来。”现在他只能飞快地套上衣服下楼去。他的四肢抖得厉害,不得不扶着楼梯的扶手。

他走进餐室。桌子上放着两套餐具,他的妻子正坐在其中一套的前面等着,她轻微地责备道:“你怎么还让人催啊?”算是问候。

他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了下来,这时,他的目光落到了报纸上。

他恐怖地发出一声大喊。

报纸上是关于他怠慢尊贵客户的报导。这位尊贵客户,当然是林逸青。

这一声喊把过去几个小时里危险地积聚在心底的东西暴露出来,成了他的耻辱。突然,从他的体内爆发出来一阵抽泣、一阵咆哮的痉挛——

他叫喊着,倾诉着胸中的苦楚,他哭喊,不,他战栗,他在歇斯底里的抽泣中把郁结在心头的苦楚从颤抖的口中倾泄出来。他的拳头疯狂地擂着桌子,他像一个狂怒的孩子一样,泪流满面,把象阴云一样积在心头的东西发泄出来。他在这种疯狂的发泄中感到轻松,同时也为在她面前暴露了自己而感到无限的羞愧。

“您怎么了?天哪!”她跳了起来,手足无措。而后她快步走过来,把他从桌边扶到沙发上。

“您躺在这里一会儿,先静一静。”她抚摸着他的手,抚摸着他的头发,他颤抖的身体仍随着愤怒的余波抖动着。

“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位乾国特使和您说了什么?”她不停地抚摸着他的头发。

她温暖地俯身在他的身旁,他感到她的声音像从一个透明的深谷中传来的,她的手的抚摸使他安静,麻痹了他的痛苦。妻子温柔体贴的关怀,使他在痛苦之中感到一些快慰。可是,他多么羞愧啊!他为那暴露了内心的绝望而羞愧!他的意志不能控制自己,他艰难地坐起身来,喊出了一大堆诅咒那可恶的乾国人的话——林逸青怎样威胁他,他怎样无缘无故地生硬地对待他。他又一次激动起来,从沙发上跳了下来,她不得不重新使他安静,用那温柔的手轻轻地把他接回到沙发上,终于,他平静了一些。她若有所思地沉默着,他感到,她或许理解这一切,也许比他理解得还要多。

他羞愧地听凭她把他引回桌边。她马上开始谈起一些闲事,好像根本没有听到他的话,或者已经把它忘掉了一样,他心里对她十分感激。

明天是礼拜天,她要和本恩男爵以及他的未婚妻一起到附近的一个湖上去郊游,他一定要一起去,去散散心,把自己从劳累中解放出来。他所有的不快只能归结于过度劳累和神经过度紧张;游游泳或散散步,他的身体马上就会恢复平衡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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