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瑞紧紧地盯着台上的局势,神情专注,双拳不自觉地握紧,掌心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玉倾寒与黑衣男子已经你来我往地过了数十招,她自始至终都显得那般懒散自得,轻松自在。
面对黑衣男子那如疾风骤雨般凌厉的攻势,玉倾寒总是看似不经意地轻飘飘地躲过,还不忘嬉笑着调侃两句:“就这?就这就这?你也不过如此嘛。”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有人惊叹道:“这姑娘谁呀?好生厉害。”
“这般身手,简直闻所未闻!”
“这武功世间少有,定是师出名门。”
看到玉倾寒这般轻松惬意地应对强敌,白云瑞不禁眼前一亮,心中不禁暗自赞叹:这姑娘看似娇弱,却能在如此激烈的打斗中如此从容不迫,当真令人刮目相看。
黑衣男子被她这满不在乎的态度彻底激怒,出招愈发凶狠,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倾注在每一招每一式中。
然而玉倾寒却像一只灵动无比的蝴蝶,身姿轻盈地在那呼啸而来的拳风中穿梭自如,嘴里依旧不依不饶地说着:“哎呀呀,用力点呀,这点力气可不够看呢。”
白云瑞嘴角微微上扬,眼里尽是钦佩之意,不禁微微一笑:这玉姑娘果然与众不同,面对强敌毫无惧色,胆识过人,着实令人钦佩。
黑衣男子又是一记刚猛的拳头狠狠挥来,带着呼呼的风声,玉倾寒只是轻巧地侧身一闪,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笑容,笑道:“哟,这么着急?还是没打中哟。”
白云瑞忍不住轻笑出声,心想:这玉姑娘不仅武艺高强,还这般俏皮可爱。
一番激烈的激战下来,黑衣男子已然累得气喘吁吁,大汗淋漓,仿佛随时都会瘫倒在地。
玉倾寒依旧面不改色,甚至双手悠然地抱在胸前,微微摇头,带着几分戏谑说道:“你也不过如此嘛,我还没活动开呢。”
这时,台下的议论声更加嘈杂:“有这等武功,除非是那人。”
“如此年轻就有这等本事,前途不可限量。”
“瞧这架势,黑衣男子必输无疑。”
白云瑞不住地点头,心中对玉倾寒的佩服又增添了几分,暗忖:此等女子,世间少有。
这时,恼羞成怒的黑衣男子孤注一掷,使出浑身力气全力扑向玉倾寒,玉倾寒却不慌不忙,轻轻一跃,如同轻盈的飞燕一般跳到了男子身后,毫不犹豫地抬脚一踹,脆生生地说道:“下去吧您嘞!”
黑衣男子便控制不住身形,狼狈地摔下了擂台。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雷鸣般的欢呼喝彩声,玉倾寒则笑嘻嘻地朝着白云瑞的方向看了一眼,那眼神中似有万种风情。
玉倾寒飘然下台,如仙子临凡般来到白云瑞身旁,挑眉笑道:“怎么样?我的武功还不错?”
白云瑞微微一笑,抱拳道:“玉姑娘的武功,云瑞望尘莫及。”
这时所有人纷纷都围了过去。
“云瑞,你认识这位姑娘?”为首的老者身材矮小,干瘦的脸上满是褶子,一双小眼睛却透着精明,捋着稀疏的胡须问道。
“四叔,那日碰巧被这位姑娘所救,自然是认的。”
“姑奶奶就是厉害,俺大头鬼也算开了眼,刚才若不是你救了我,恐怕现在我都已经掉下台找脑袋了。”方书安那张圆脸涨得通红。
这时走来一人,他两道白眉格外醒目,犹如两道霜雪覆盖其上,面容刚毅,犹如刀削斧凿般棱角分明,眼中犀利,让人不敢直视。
这时,又一人说道:“姑娘,此次多亏您助力,只是这擂台尚未结束,还望姑娘在这稍停留片刻。”此人身材高大,相貌堂堂,神情沉稳。
“无妨,闲来无事我也凑凑这个热闹。”
白云瑞抱拳道:“玉姑娘,刚才问话的是蒋平蒋四伯,那瘦得跟猴儿似的,却满肚子智谋。
那个细脖大头的是房书安,鬼点子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