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对话,自然也是毫无遮掩的被众人听了过去!
而鹤也毫不怀疑,凯撒绝对是从自己的反应中察觉到了什麽,才会在电话里说这些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孩子啊!
「啊啦啦—-事情大条了啊!」」
青雉撑着下巴,发出一声惊叹:「这家伙貌似比龙那家伙还要危险的多啊!」
「狂悖之徒—」
赤犬淡淡道,不过却出人意料地没说什麽难听的话。
「一统大海?口哇以内~」
黄猿像是吃到了什麽大瓜,反应比青雉与赤犬两人更大:「真是太了不得了,现在的年轻人,话说他的方法可行吗?制度,律法?我记得世界政府也有吧?虽然存在感不高」
「波鲁萨利诺!」
战国突然冷喝出声。
黄猿赶忙高举双手做投降姿势:「我就是问问而已呦~」
瞄了眼一旁的青雉与赤犬两人,黄猿一脸无辜。
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有些人明显比老夫反应更大呢「嗯哈哈哈哈,那小子还是一如既往的犀利啊!」
战国这边刚刚喝止黄猿乱说,一旁就响起了卡普那如附骨之疽一般折磨了他几十年的猖狂大笑。
「卡普!」
战国脸色一黑:「不过只是不法之徒的诡辩邪说而已,都给我清醒一点!今天就到这里!散会!」
「这麽急着挂电话?」
另一边,索尔贝王国,凯撒咂摸咂摸嘴,转头看向一旁的尤奇穆拉:「怎麽我说的有什麽问题吗?」
啊啊啊你别问我啊!!!
尤奇穆拉赶忙抢过凯撒手中的电话虫,黑着一张老脸:「劳烦解开对我手下的控制,
我们会撤出索尔贝王国的。」
「看在你这麽好说话的份上」
凯撒伸手画了个圈,眼前的海军们纷纷转过身去,而后又飞快塞给尤奇穆拉一个小皮箱。
尤奇穆拉眉头一:「你这是什麽意思?」
凯撒乐呵呵道:「阁下身负海军的正义,想必也不会愿意看到贝可利王残害民众,之后这片大海还少不了海军的操心,我与阁下又没什麽深仇大恨,就当是我请各位喝顿酒,
些许不快而已,不如就让它过去如何?」
这是四皇级强者能说出的话?
尤奇穆拉然地看着凯撒,一时间竟莫名有些受宠若惊,赶忙推辞:「哪里哪里,这本就是我们海军应该做的,这次在下违背心中正义助纣为虐,实在是受之有愧!」
「哎!这叫什麽话?」
凯撒不由分说地将塞过箱子:「人在大海,身不由己,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没什麽不能理解的,只希望如果今后再有这种事,阁下能够多些怜悯,给那些可怜的民众留条活路。」
「应该的,应该的!」
尤奇穆拉推揉不过,只好收下那沉甸甸的小箱子,一副受之有愧的模样。
至于是不是真的受之有愧,凯撒才不在乎那些。
就像那句话说的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
不管他正义与否,有着这份人情在,之后对方再碰上自己的事情,多少会上点心,亦或是留些情面。
关系嘛,都是处出来的!
很快,随着尤奇穆拉带着海军们离开,大熊也拖着死狗一样的贝可利王从王宫中走出不难看出他早就解决了贝可利王,但因为自己正在与海军交涉的原因,并没有急着动手。
「快放开我!你这混蛋!海军!海军呢!混蛋家伙!我可是这国家的国王!」
贝可利王凄惨的豪叫着,吵得凯撒有些烦躁。
抬手一发血液子弹,啪的一声脆响,贝可利王脑袋一歪便没了声息。
「饿了,先吃饭去吧。」
「嗯—」
大熊低头看了眼贝可利王的尸体,然后随手将其丢到了路边。
「凯撒要当国王吗?」
「不急,现在这麽做只会被世界政府疯狂针对,我们要广积粮,缓称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