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消息后的她连忙从病床上翻下来,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向她母亲所在的医院赶去。
救护车到的太慢了,好在去医院的路上还算畅通。
老头子紧握着老太太冰凉的手,口中不断喃喃着。
女人赶到的时候,正巧碰见医生从手术室出来。
他对站门外的老头子摇摇头。
女人愣住了,她全身被寒冷席卷,眼泪居然一时都没落出来。
老太太死于冠心病。
这天夜里,女人拿着按键1已经被磨花的老年机,一句话也说出来。
再后来的事,便无人得知了。
……
“这次的事情解决了。”林意昭说。“费用我也已经收到了,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告辞了。”
“诶!”吴听正想说什么,林意昭就已经拉开了门,带着冬涉川和祝遥离开了。
怎么走的这么快?他话都没说完!
他试着再次拉开卧室门——没有看见林意昭他们,他们就这么突然的走了。
这些人也真是的,话都不愿多说几句,吴听心想。
不愿多说那是必须的。
祝遥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林意昭的茶室里了。
“我们就这么直接走了?”祝遥问道,他感觉解决老年机还是刚刚的事。
不过也确实是刚刚的事。
“没办法啊遥哥,我们就得走这么快。”冬涉川潇洒地躺在林意昭的藤编摇椅上,继续向祝遥解释道:“过不了多久,一切有关老年机的痕迹都会消失,他们都会不记得的。”
林意昭看着冬涉川那样子,也没说什么,显然是已经习惯了。
“我们不走的话,就是擅闯他家的陌生人了。”林意昭说道。
这还是他们头一次告诉祝遥,除掉那些东西后,那些看不见的人记忆也会消失。
……
吴听一直想问,他和林意昭是不是在其他地方见过,但是这几天一直忘了问。
秋思晴在一旁看着,上一秒还在她身边向她道谢的祝遥,下一秒进了门就不见了踪影。
“他们去哪里了?”秋思晴问道。
“他们啊……”吴听正准备回答,却突然说不出什么了。
“他们”,是谁?
“秋思晴,你刚刚问我什么来着?”吴听感觉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我刚刚没说话啊……”秋思晴回答道。
吴听:“啊,那应该是我听错了吧。”
“我们下楼去吃晚饭吧,你今天才来,他们有的都来玩两三天了。”吴听又继续对秋思晴说。
这次招呼朋友来家里聚会,吴听请来了外地有名的厨师,说是要给大家伙露一手。
饭后,他们聚在会客厅玩起了游戏。
“来来来,大家都挨个说自己有的东西或者自己做过的事,在场其他人没有过的话,就罚一杯哈!”说着,吴听把面前小酒杯的酒都一个个满上。
在场的人一个比一个说的离谱,秋思晴都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杯酒。
“我咬过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