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给校长了，是几个意思？

李满那悲痛欲绝的一句，姜一宁只扫了他一眼。

刚想问他到底卖自己什么了？怎么卖的？可还没来得及开口，校长室内便传来了一道浑厚慈善的嗓音。

“都来了。来了就进来坐坐吧。”

校长室还是之前那样的布置。

姜一宁和李满进去，坐到了桌子对面。和校长面对面彼此望着。

校长文凯雷，双手交叠置于桌前，他的脸上挂着笑，不看李满，反倒是笑眯眯地瞧着她。

姜一宁被他看着，心里生疑但面上不显，文凯雷不说话，她也不开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外头上课铃响，两人还是那副和气无言的模样。

李满坐不住了：“不是。校长？大哥？你俩玩什么呢？谁先眨眼谁是猪？”

“……”校长脸上的笑容裂了一瞬，轻咳两声，他把话题掉了个头：“咳咳。姜一宁同学，李满哥哥身上的异常，是你弄的。”

“不是。”

李满开始搓手：“哎呀大哥，文校长是自己人。白岩琅那事儿，我都跟他说了是你给我出的招。”

李满两手一摆开始解释：“而且你不知道，后来我们被抓到疗愈师协会，也是文校长帮你圆的谎。当时疗愈师协会的人询问具体情况，是校长作保，这才忽悠了过去。”

忽悠了过去？

所以，疗愈师协会，查出了什么吗？

姜一宁有些好奇：她的自愈之力，脱离操控的生命体后并不会残留痕迹，那么，文凯雷作保，是作保的什么？

姜一宁看着文凯雷，同样，文凯雷也在看她。

“没有李家小子说得这么严重。只是几个老朋友，对李圆暴动后的身体状况产生了一点小小的疑问罢了。”

“医院检查报告，李圆暴动后，精神域并未进一步崩塌、崩溃。”

可以见得，李圆的突然‘醒来’并不是、或者说并不全是白岩琅疗愈失败的手笔。只不过刚好撞枪口上，白岩琅这人本就劣迹斑斑，所以……

文凯雷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可以告诉我，你是用什么办法，让李圆动起来的吗？”

这个问题，不只文凯雷，李满同样觉得好奇。

当时医院，所有人都认为李圆救不活了。毕竟星际资料记载有，疗愈师治疗失败，被治疗者，十死九生。

而唯一活下来的那个，现在还在联邦主星躺着，成了毫无意识、再也醒不过来的植物人。

李圆本就旧疾在身、身体孱弱，这么一折腾，再联合在场目击者的描述以及现场暴动的惨状来看，李圆是活不了的。

可是！

急救室一进，各项身体指标一查，李圆的精神域竟然稳定得一点不像暴动后的模样。甚至，精神域的状态比先前更好了几分！

太过诡异了。

于是医院通知了疗愈师协会，于是疗愈师协会询问了校长他们，于是……

对于文凯雷的提问，姜一宁的回答是：“黑市秘药，我也是偶然得到了一颗半成品。然后用李满弄来的精神力诱发剂，做成的。”

黑市秘药。

对于这个解释，文凯雷一声大笑：“原来是这样。黑市向来流通各式各类稀奇古怪的东西，你们俩倒是运气好，看来是搞到了好东西。不过。”

话锋一转，文凯雷的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不过下次，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再小心些。确保自身安全。”

“知道了。校长。”

姜一宁的话漏洞百出，但是文凯雷却并没有深究。

对此，两人心知肚明。

没有证据，姜一宁说什么、想说什么，全凭她自己。李满相信文凯雷，但对于姜一宁来说，没有谁值得她说出自己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