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她为了血瞳花,不知道手上沾了多少鲜血。
可这个子桑昕依,什么都没有做,没有受伤,甚至是...甚至可以说是连鲜血都没有看见过。
那她凭什么这么简单的就可以拿到血瞳花呢?
云飒想着想着,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子桑昕依的仇恨、恶意。
每每看着子桑昕依好的面容,再看看自己手上被岁月磨出的茧子。
她心越来越不能平静。
再想起上回,他们桀夜族纳新,子桑昕依说想带走一个小孩儿就可以带走一个小孩儿。
庄主居然也对她的行为没有半点呵斥。
甚至眼睛都没眨一下的就答应了。
难道真如他们所说,庄主,他是喜欢上了...
为什么?
进桀夜族最初都要经历的丧失听力的痛,她也承受过。
子桑昕依却什么都没有承受过。
她从小就不用舞刀弄剑。
只需要做一些简简单单的事情,人活着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就行了。
直到现在她仍然还是这样的,活的这样的安宁。
而自己却要为了恢复本来就属于自己的听力,去杀害无数的人。
现在恢复了听力之后,还要做更多更多。
子桑昕依她呢?
心中泛起的无数个问句,让云飒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她想,等找到了一个机会,她一定会让子桑昕依好看。
她要把自己受过的苦全部还给子桑昕依!
你等着。
麟游和子桑昕依到了织梦族所处的落魄村庄时,暴风雪已经停了。
瓦楞上的雪也开始有些微微融化了。
许是屋子顶上的瓦片被风掀起了一角,不太结实了,有几滴融化了的雪水,从屋顶落下。
麟游只朝上看了一眼,没有想太多。
因为躺在床上的人儿,才是他最关心的。
他缓缓朝九曲走过去。
看着九曲熟睡的侧脸。
他想去取苍羽灵骨的心也更加坚定了起来。
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
他忍不住伸手想摸摸她的脸她柔顺的青丝,可却又怕吵醒了她,悬在半空中的手,迟迟没有落下。
又要跟她道别。
虽然只有几天,他还是不放心。
他也怕她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