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狼人同时说:“五千金币!”
阿信猛然缩起脖子,像被迎面打了一棒子:“我靠这么多?!把我身上的东西喜全拿出来……”
朗格狼人对视一眼:“交不出保证金,我们也不敢放行,请见谅!”因为佩拉一家还有霸野孤行的事情,他们其实已经很客气,如果是其他人早就一斧子劈过去了。
其中一个狼人盯着阿信的铠甲:“兄弟,没有钱的话,值钱的物件留下也行!”
阿信摸了摸一锤千金的铠甲:“不行,这个可不行!”他苦恼地来回乱跳:“但我身上也没有什么值钱的…咦…咦咦?我靠,怎么忘了这个?”
阿信在身上乱找,突然摸到一块牌子,那是霸野孤行在古灵精怪一锅烩时给他的翡翠腰牌!
两个狼人看到那块翡翠腰牌后愣住,同时露出略带责备的笑容:“既然有这个,早拿出来不就好了?你是在和我们兄弟两个开玩笑吧?”
阿信在心里不知道欢呼了多少次:(哈哈!差点忘了这个!有了它就可以无限透支了!)他干笑几声:“你们整天在这里站岗多无聊,偶尔也轻松一下嘛~~”
“多谢,我们兄弟马上就要轮刚下班了。到时还想把没赶上的擂台战补一遍呢!”两个狼人笑着推开大门:“欢迎来到独啸赌坊!”
门被推开的一刹那,迎面扑来的是非常浑浊的浓烈气息!
独啸赌坊什么都能赌!
这句话猛然在脑海响起,阿信咽下口水,压住心里的不安,随着笑盈盈上前招呼的侍者,顺着灰色大理石的走廊进入独啸赌坊。
不像表面世界高档的大赌场那样,这里弥漫的气息非常浑浊,就像走进了欲望的炖锅一样。
虽然这里打扫的很干净,但烟味、汗味、香水味、还有浓烈的呕吐物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毫不客气地冲向鼻腔。
在这种气氛的影响下,阿信的感觉锐化起来,他像个步入战场的战士那样充满警惕地走着。
“我不是有意的,求求你饶我一命吧!”
转角处远远传来凄厉的哭喊声,过了不一会,一个光着上身的魁梧狼人,拖着个不断挣扎痛哭的雪人,冷漠地从转角处的另一边走出来。
那个雪人的哭声让阿信怜意大起,他忍不住拦在狼人面前:“他做错什么了?你又要怎么对待他?”
狼人的目光直勾勾盯住阿信,那是一双呆滞而毫无暖意的眼睛,麻木冰冷的就像是什么危险的爬行类一样。
“他出老千。”狼人冷冷地说:“神鬼黑市不许欺诈,按照规矩要把他开膛剖腹,然后砍下头挂在机关大门上。”
阿信打了个哆嗦,他猛然想起进入神鬼黑市前,在那扇机关大门钱遇到的那些会说话的头颅!
雪人听到狼人的话,顿时爆发出更惨烈的哭声:“求求你,我再也不敢来这里出千了!我用钱来赎回这条命好不好?钱不够的话,我的老婆、女儿女婿、还有外孙也行!”
这段话令阿信打了个寒颤,虽然他曾听过这种故事:疯狂的赌徒经常会把自己的一切压在赌桌,哪怕妻子儿女也会被无情地抛弃出卖掉。
但这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亲眼见到所带来的冲击和震撼简直令他毛骨悚然!
这个雪人居然毫不犹豫就把自己的家人出卖,他只想保住自己,而且这么果断无情!
狼人浑浊的目光下移,狠狠踢断雪人的鼻梁:“出千的是你,付出代价也必须只是你!”
阿信原本想求情的话全都堵在喉咙里,狼人看了阿信一眼,用沙哑低沉的声音说:“银假面,狼人族都知道你是个好人!但是……”他指着雪人说:“自作孽不可活,没人逼他来这里!”
阿信觉得胸膛被铁钳牢牢夹紧,他半是怜悯半是痛恨地望着雪人:“进门的保证金要五千金币!只是保证金的数目,就足够你逍遥自在地生活了,你为什么非要来这种地方?!”
雪人绝望地盯住阿信:“你不是赌徒,你永远都不会懂!”
狼人冷漠地说:“你也不是赌徒,你只不过是个老千!”他拖着雪人从阿信身边走过,而雪人则继续为自己将遭受的厄运嚎哭。
“等等!”阿信叫住狼人,亮出翡翠腰牌:“我有个问题想问,在这里透支的人输掉了,会被你们怎么处置?”
狼人看到翡翠腰牌,眼中闪过一丝愕然。随后他笑了,笑得非常阴森:“在独啸赌坊,身体也可以变成钱!尤其是你,银假面!”
独啸赌坊什么都能赌!
阿信能感觉到自己的鸡皮疙瘩在凸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