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我站起身,正想伸出手拿那块金子,可是当我想着这块金子却是从他的内裤里掏出来的,我就不由自主的缩了缩手。
这人哪会有嫌钱腥的道理,自然的,我也不例外。
我活了这么十几年过去了,石头坑子我确实踩了不少,可这金子我可从来也没有见过在地上放着的,而今天这陈狂是吃了什么狗屎运,居然给他踩到了一个这么个大金子。
“小阴阳师,你看我这运气!”
陈狂说着,便是抬起手中的金子在半空之中晃倒着,而我这眼睛也随着他手中的金子一上一下的移动着。
这年头这么好命!
我看着他手上那巴掌大小的金子也够他安稳的过几世,怎么这运气就不落在我身上,我这命啊!
想到这里,我心中就不由叹息着,可是往后一想,这世上哪有那么大的蛤蟆满街跳。
喝,这也太不合常理了吧?若是真这样,这老天爷也太不公平了。
如今我还瞅着这活人墓的事情怎么办的时候,旁人却是说从我身上沾了好运气,我怎么这心也会不愤。
我抬起手中的茶水轻轻地抿了一口,随后便是问陈狂这金子是哪里来的?
因为我担心这金子可能是一些贪玩的鬼祟弄出来的。
“就在后山山坡旁的一个小屋子里头。”
陈狂一边摸索着手中的金子一边说道。
后山山坡?
我也有个许年没有回到过这里了,可这后山山坡我确实还记得,以前小时候,我很喜欢和邻家的小孩到后山山坡那个小屋子里面游玩。
那时候,后山山坡住着一户很是豪气的人家,屋子也很有气派,反正用现在的话语来说吧,就是有钱人当道。
而那个有钱人却是独居独户的一家子人住在后山山坡上,但是这个有钱人却是有一习惯,喜欢看皮影戏,所以他花了大价钱,养了一个戏班子在那后山山坡上。后来也不知怎么的,一晚上下暴雨,村子下面倒是没什么事,可是这山坡上的那个有钱人一家七口和一个戏班子却全都被淹死了。
这事说来也挺奇怪的,住在山脚下面的人家却是没有事,屋子里虽然渗一点水,可未至于能淹死人,可是住在山坡上的那户有钱人家却被淹死了?
这事怎么解释也解释不通吧,后来老村长也觉得这事有蹊跷,也就请了阴阳师掐指算了一下,可愣是没看出个所以然来,所以这事也不了了之了。
如今听这陈狂说,在那屋子里面捡到了金子,这事怎么那么蹊跷啊。
难道世间真的有这么好的事情?
算了算了,我看着陈狂这么欣喜若狂的模样,怕是我给他说这金子有问题,他定然不会相信。
我砸了砸嘴,心中还是有一句话要对陈狂说的。
“这金子你可以收好,但是你就不怕有人向你讨还?”
我抿了一口茶,笑着对他说道。
而我这一番话可不是唬他的,以前可真是有这么一个人,因为一些小财可掉了性命。
“小阴阳师,你可别唬我啊,我陈狂活了二十多年,颠沛流离的过了上半生,如今老天爷怕是可怜我了,才赏我这金子的。”
陈狂这话说的是挺轻巧的,所谓金钱迷倒英雄汉呢,这被钱财迷了眼的人怕是很难拉回头了。
“这金子你先留着,可别花,过了这么一两个月,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你在花这金子。”
现在还有着活人墓的事情没有弄好,我也挺担心陈狂在这茬子上无端端的丢了性命,所以还是先过了活人墓这一风头,再让他花这金子吧。
这陈狂也挺听我的话的,他点了点头,一口便答应了,先不会花。
喝,他这话我确实是不敢相信。
随后我叹了一口气,抬头打量着他面堂,神色红润,暗堂也没有发黑发红的迹象,看来他这阵子不会遇到什么祸事了,我也就放心了。
我把他唤到一旁坐下,想给他说说这乱葬岗活人墓的事情。
“陈狂,我这里有单事给你说说,今天我去了那乱葬岗,发现那里大阴大煞的,不是一个好地方,可是我现在掘这活人墓急需找到一个阴年阴月阴时生的处女…”
我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陈狂的神色,他听着我这么一说,却没怎么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