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喜欢木雕,还颇有心得。段云烨小时候也跟着学过,应该说和段云烨年龄相差不大的儿子都跟着皇上学过。
其中学的最好的就是段天阑。
很多时候皇上都夸段天阑最像自己。
而这次,段天阑献出的木雕是皇上小时候教他们木雕的场景。
然后皇上被感动得老泪纵横,再加上段天阑呈上去的所思所想,觉得他真的有在改变。
于是让段天阑重新回了朝堂
不过太子之位还是没有还他。
段云烨就知道皇上偏心,但是没想到皇上已经偏心到糊涂。
段天阑那件事,要放到几年前,脑袋都掉了。
欺君之罪,而且还是用国运来欺君。
段云烨心里不忿,但更多的还是感叹,皇帝老了。
年轻时候的皇帝,是一代明君。
但是现在他已经老了,开始糊涂了。
所以这段时间段云烨也开始运作了,南下赈灾回来,段云烨便知道塔穆部与段天阑有染。
只是每次他要有点证据了,都会断开。
所以段云烨现在不仅要拉拢人心,还要收集证据,还要管理两个部门加上五大营。
恨不得分出五个自己出来。
次日一早,苏安然便带着冬儿出门去乐坊找乐师了。
路过包子铺的时候还心情很好的买了几个肉包子。
结果在一个巷子里,居然看到一个口吐白沫倒地抽搐的人。
苏安然赶紧上前查看,意识到对方是癫痫发作,苏安然赶紧让冬儿找一根木棍来。
癫痫发作的病人最主要的就是不能让对方咬着自己的舌头。
把木棍塞进病人的嘴巴里,苏安然开始拍打他的双肩,试图唤醒他的意识。
但是对方并没有反应,于是苏安然决定把对方的姿势换成侧卧位。
就在这时,一个馒头飞过来砸在苏安然的手上,苏安然登时疼得松开病人的看向始作俑者。
始作俑者是一个年轻男子,男子一身绸缎锦衣,好看的五官全是愤怒,手里拿着跟他服装不符合的包子,身上还有一把佩剑。
他对苏安然吼道,“我当京城是个什么地方,居然光天化日便有女子当街杀人,你们放下那位男子,我送你们去见官。”
哪里来的傻逼?苏安然心想。
就算是帅哥,也是一个帅哥傻逼。
苏安然不理会他,毕竟病人要紧,她自顾自的把病人翻身侧卧。
而男子见苏安然不理会他,当下急了,快速冲上来,就想去拽苏安然的手。
苏安然早已备好银针,这是这段时间她跟苏途学的两招。
男子也是个学武功的,灵活的躲过银针,道,“你居然用暗器,你真的太歹毒了。”
最毒妇人心。男子今天可算是开眼了。
突然一个妇人带着小孩跑过来,“相公~”
苏安然没想到男子看着年轻,居然还结婚了。
结婚就算了,毕竟苏安然自己也结婚了。
可为什么自己穿得人模狗样,妻儿却穿带补丁的衣服?
苏安然当下对男子多了几分鄙夷。
而女子身后的小孩也在喊“爹爹”,二人跑过来,路过他们,跑向地上躺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