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极北之地的苦寒之所,陈平不但见到了漫山遍野的毒虫毒草,还见识到了让他无比胆寒的人心。
如果不是历经苦难,如果不是他精神足够坚强,相信他现在已经和其他人一样崩溃到无法恢复的地步。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想要一直在这里呆下去,特别是在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的情况下。
这里,对他来说无异于牢房,无人看守但是也不可能会有机会逃走的大牢房。
以他现在这种状况,根本没有办法对付野外的那些毒虫毒草,出了五毒门只有死路一条。
“陈姓可是大姓,仅在东阳郡境内就有两支陈姓世家,但是没听说过有谁和公子同名啊?”
陈里正正嘀咕着,小院外忽然传来一声粗犷的呼喊。
“陈爷爷,我又来看你
铁塔般的壮汉矮身从柴门外走进来。
那壮汉身量奇高,黝黑发亮的肌肉鼓得像小山包似的,看着比那些打篮球的NBA黑人球星还要壮硕许多。
更让陈平咋舌的,来人说是壮汉,面容却是极青涩稚嫩,显然还正处在发育年纪。
乖乖,这就是玄幻
乎对陈平不怎么感冒,根本没有理会陈平,自顾自地取下身后背负的麻袋拎在手上。
冲陈里正憨笑道:“陈爷爷,昨天我打回来了一头野猪,我爸叫我给你们送来一只后腿。”
只是一只后腿么?
陈平目瞪口呆。
壮汉把麻袋取下来
原本他以为这壮
么长,那整只野猪只怕都要赶上一栋房子了吧?
陈平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一个还处在发育期的半大孩子,能杀死一头比房子还高大的野猪。
这个世界好像太疯狂
“是虎子啊。”
际里正热情招呼壮汉,“把野猪后腿放下,来来来,我给我引见一下陈公子,他可是……”
“切,我才不稀罕什么公子呢,我要去找翠花。”
壮汉虎子看来是真对陈平不感冒,撇嘴嘟囔一句,单手拎着麻袋转身向厨房走去。
“翠花,翠花
的回应,如同银铃一般好听,
花帮忙为公子换洗的衣物。”
我说我受了伤
承他孙女的情,将来把人带走当丫环呢,还是……
陈平正胡思乱想呢,心里那点绯思忽然就被厨房出来的那道人影给击碎得半丝不剩。
“我滴个乖乖,这特么是金刚么?”
陈平两眼发
的衣物就是被这位金刚版的翠花给剥光的?
他自
虽然这么想对人家翠花姑娘不够礼貌,毕竟他这条小命都是人家祖孙救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