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快,给本王说一说,你们是怎么大破吐蕃的!”李孝恭大笑着说道。
眼睛里闪灼着期待的光辉,都将近笑着花了。
“处默兄,不妨你给王爷,讲一讲其时的进程吧?”宿小茹苦笑着说道。
程五刀倒是很不在乎,而且还洋洋自满的说道:“是,侯爷,我便给您讲一讲,昨日我去追赶那松赞干布的进程吧……”
“好好好,这个好,本王喜动听!”李孝恭鼓掌说道。
程五刀也是个逗逼,谨慎其事的酝酿少焉以后。
深吸一一口气,说道:“话说昨日夜里,渭城之中正厮杀得不可以开交时,我正带兵在不远处的秃山上,探求着松赞干布的身影,谁曾想,这松赞干布便是属兔子的,眨眼间便跑得九霄云外,幸得侯爷指点,我立马带兵追赶至吐蕃大营之中,谁曾想,便在我刚刚追到大营的时候……”
程五刀一阵说,将她是怎么追赶松赞干布的进程,全都给说一遍。
宿小茹在左近暗暗挑起大拇指,心说这程五刀也是个大忽悠,真的秉承老程的基因啊,不去当个评话的先生,实在是太过惋惜……
程五刀这一阵说,直说得午时。
直到每个人的肚子都饿得咕咕直叫,这货也都没有说完。
不但没有说完,压根便没有说到正题上。
一个上午的时间过去,她都没有说出来,怎么将那松赞干布给抓到的。
包含宿小茹在内,听得眼皮子都将近给合上了。
惟有那河间王,却一脸津津乐道的模样,时时时还给程五刀喝采……
看到如此的一幕,宿小茹差点没吐血。
这河间王是不是存心的?坤皇派她过来,是熬煎吧?
正在这个时候,一阵脚步从里头传进入。
接着,只见长乐公主,察觉在将军府的大堂之中。
当她瞥见李孝恭的时候,脸上立马出现出欣喜的表情。
虽说宿小茹并不晓得,历史上的李孝恭和长乐公主的干系究竟怎么样。
但看现在这个情况,好像她们之间很不错的。
便见长乐公主笑着到达近前,说道:“丽质见过皇叔,皇叔怎会来此呀?”
但李孝恭却皱着眉头,说道:“丽质啊,嗯嗯,等会在说,皇叔在听处默这小娘子讲故事呢!”
“……”
顿时,所有人全都无语了。
记得在历史上,李孝恭在后期,已经变得不怎么理会朝政。
整日在王府内,歌舞承平的,过得不可以开交。
她非常大的乐趣和爱好,便是看看歌舞什麽的,可宿小茹并不晓得,她还喜动听故事?
这尼玛,还真是个什麽都有乐趣的王爷啊。
“皇叔,时日已经不早,不妨先去吃饭,回来以后在继续讲,怎么?”宿小茹笑着说道。
“吃饭?吃什麽饭,小娘子,听听故事多好,坐下坐下,丽质也快坐下,一起听听处默讲抓捕松赞干布的进程!”河间王大笑着说道。
听见这话,宿小茹真的无语了。
之前给她体面,那是看在坤皇和李丽质的份上。
而且宿小茹对于李孝恭,也并没有什麽不好的印象,对她尊重是应该的。
环节是现在晤面以后才察觉,这河间王如此不靠谱。
宿小茹都已经疲乏吐槽了,直接说道:“众将听令,将军府大堂内,除河间王与程五刀之外,全部都立马,另没有本侯的号令容许下,谁都不得进出这大堂,否则军法处分〃!”
“得令!”
宿小茹下达军令,谁敢不平从?
可偏巧听故事和讲故事这两个人,没有听见宿小茹下的号令。
眨眼间的工夫,这大堂内便只剩下她们两个人,还不可以开交的模样。
并且在大堂门口那边,增派百名兵士,卖力在这里看守,而且还将李元霸也给留在这里。
要晓得,李元霸上来性质以后,便和愣头青没有什麽差别。
宿小茹究竟号令,那便和诏书差不多,漫说你是一个王爷,便是坤皇在这里。
只有是宿小茹下达的号令,在没有第二个号令之前,谁都不可以经历。
因而乎,宿小茹带着众将,有长乐公主她们吃饭去了。
在将军府的前堂这里,便只剩下李孝恭和程五刀她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