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密不透光,是丧尸的老巢。
原本冷静沉稳的陈枠泽没了理智,独自一人走进去。
之前他想的是研究血清,将这样感染的人治好。
可现在。
不想了。
没人性的东西,不配活着。
丧尸蠢蠢欲动,在陈枠泽走进去的那一秒钟全部飞奔而来。
陈枠泽面不改色的绞杀着,一个又一个,毫不留情。
可目标只有那一个。
昨晚见到的白衣少年。
杀了他们,杀得不能只是他们。
陈枠泽杀红了眼,甚至招招都是死穴。
可这一楼的丧尸杀完了,却不见任何一头白发的丧尸。
陈枠泽再次出来时满身脏污,狼狈至极。
杀到手一直发抖。
可最后却跪在大楼前,久久不起。
再也没有家回了。
弟弟没了,父母也没了。
陈枠泽微微抬头看着被自己砸下的丧尸尸体无比痛恨。
都是这些没人性的东西杀了自己的父母。
还有那个白发少年。
杀不了他,自己誓不为人。
不管是被病毒控制,还是自主意识。
这些恨,自己都要还回去。
陈枠泽的家没了,被他自己点燃了。
除了弟弟的兔子跟父母给自己留下的医学笔记,什么都没带走。
就算末世结束,自己也没有家了。
没有希望。
可弟弟想要的,是拯救世界的医生。
父母期望的,是继承衣钵的自己。
陈枠泽是哥哥,是儿子,但不是自己。
再也不是陈枠泽自己。
想到这,陈枠泽感觉头疼一阵。
脑海中出现一个身影,却总是看不清楚脸,只觉得他对自己很重要,非常重要。
“陈枠泽。”
“阿泽。”
“阿泽,抱抱。”
那个人总是叫自己阿泽,就算是叫全名陈枠泽,那语气里都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