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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噻,你这个渣渣没想到如此心思歹毒,这么恶心的人竟然肖想小陌,真是想想都恶心!”楚郎夸张的搓了搓手臂。 冥司旬无视了他的话,眸子看向帝天绝,“到底何事?” 帝天绝睨了他一眼,冷冷道:“想提醒一下冥皇,如若不想被灭国的话就给我收了你那些肮脏的念头,如若不然…” 最后的话他没说,只是释放出威压朝冥司旬射去,隐约之间夹杂着一抹白色的流光。 霎时冥司旬来不及多想,只感觉有一股无形的磅礴之势朝他头顶压下,那感觉很恐怖,是他登基以来从未感觉到的威压。 那气势越来越强烈,压的冥司旬快要喘不过来气。 这时房间里的瓷瓶玉器禁受不住这威力,“噼里啪啦”破碎开来。 帝天绝冷哼一声,收了气势,睨了他一眼白袍一飘消失在原地。 擎几人跟着离开。 冥司旬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阴冷着眸子扫了眼帝天绝离去的方向,他到底是谁! 脑海里回响着刚才他说的那一番话。 灭冥国。 这世上还没有人能夸下海口说出这三字,哪怕是夜国也不可能。 忽的想到了前几年有个国家被灭国的事,瞳孔猛地一缩,魔尊! 除了魔宫能有这个实力外,他想不出。 这事发生得太过突然,为了提防夜政那老贼暗地里动手脚,他已经千防万防,怎想还是出了差池。 老贼这一招可是够狠! 连自己的儿子都舍得下手,性子真是冰冷无情。 不过,虽感觉是老贼做的手脚,可心里总有种感觉不是他做的,说不来为何,就是直觉。 这事一出四国关系变得剑拔弩张,如若明天在不有个结果,百年的和平就要毁于一旦。 那时战火纷争不断,受苦受难的最终还是黎民百姓,那场面不是他希望看到的。 叹了口气,心烦的靠在椅背上。 这时宫殿内突然出现一抹白色的身影,陌玉列一愣,起身走到他旁边,笑道:“有事?” 帝天绝自顾自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有事。” 陌玉列心里有些讶异,魔尊可是从未来找过他,如今在这紧要关头来找他,想必不是什么小事。 径直走到他身边与他面对面相坐,“洗耳恭听。” “幕后之人是冥司旬。” 三个字让陌玉列明显的呆愣住了,是冥司旬?!他千想万想也没想到竟是那小兔崽子! 眸子沉了下来,“此事当真?” “他已经默认。” 陌玉列眸中划过沉思,如若真是他的话这事就好办了,不过魔尊为何要过来告诉他这事? “你…为何要来告诉我?” 帝天绝淡淡道:“想提醒你一下罢了,毕竟如若陌天国大乱,陌王会亲自出征,我不想看见丫头整日提心吊胆的。” 陌玉列听完瞳孔猛地一缩,脊背僵硬无比,沉声道:“你知道了?” “从我护法那里得知的,不过我对陌天国的事没兴趣,过来告诉你只为了丫头。” 陌玉列眸子紧紧盯着他,魔尊果真不简单! 不过,他一口一个灵丫头,莫非… “你对丫头…” “嗯,如你所想。”帝天绝大大方方的承认了,一点儿也没有隐瞒。 陌玉列噎了噎,嘴角抽了抽,他早该想到魔尊对丫头有那个意思,如若不然怎么天天陪在她身边寸步不离,如若不然怎会今晚好心过来告知。 那丫头真是个能招惹的,这…都几个了… 陌玉锋那蠢蛋肯定不知道,要不然早就炸了。 扶了扶额,无语道:“丫头…她…” “她也喜欢我,说非我不嫁。”帝天绝在一次丢下了一枚重磅炸、弹。 炸的陌玉列头脑发懵,感情这俩早就私定终身了! 他还纳闷呢,丫头不是喜欢那李浩然么,怎么这几个月不见追着他跑了,感情喜欢上了其他人! 一时间陌玉列只感觉如鲠在喉,卡的他一口气闷在心里上不去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