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疑似对我的抹黑 疑似
我多久能摆脱嫌疑 暂不明
我是否应该参与其中 不知
写完后,她:“……”
可能母亲说得没错……我确实应该被丢到这种复杂环境里历练一下。
她知道这种斗争情况,她见过这种肮脏手段,但身为少掌门,自己的问题都被亲妈解决了,没见过这么赤裸裸的。
她觉得她妈一鱼几吃了,扔自己过来缓和与散修的关系,趁势摸底底牌,还给大家一个暗算自己的机会钓鱼。可能还有什么自己没发现的用处可以用来处理现在的情况,不过,总之,首先,先这样吧。
她不想来这里多少也有点这种关系。勾心斗角是很麻烦的事情,她不太喜欢。这样是无法修道成功的。
修仙需要抱朴归真,当掌门需要勾心斗角,完全南辕北辙的需求,在一个上面精进了便很可能会拖累另一个。大家都管她叫少掌门,默认她是下一代继承人,可她却有点犹豫了。一派掌门是很难飞升的。但如果没有掌门级别的资源支持,其实也很难飞升。先死后死的区别。
是她多少有点既要又要——可谁能拒绝呢。两条路都很不错,可惜每一条都很难,难到了几乎无法共存。
她将思绪抛到脑后,暂时不加理会。别人可能的心魔是修为不能存进,她最可能的心魔是无法兼顾天下第一和当天下第一的掌门,连心魔说出去都要被人嫉妒。
她便老实在房里呆着,从储物戒中拿出xx派的基础剑法,温故知新。本命剑被它放出来盘着,这几天它倒是乖巧,可能是感受到了房内灵力隔断,也没到处乱飞消耗储存灵力——虽然智力尚不足,但本命剑积聚实力的本能是有的,让她颇感欣慰。
期间甘语来看过她两回,告诉她了些外面的消息。学宫将器修的人际关系查了个底掉,发觉她惹的人不少,但多半像江芷若一样,也就是一些口角上的纷争,不太会招致杀身之祸。学院排查了很多人,但确实找不出头绪,尽量息事宁人中。她估计再过一会就会出来了。
这种一点都查不出来的情况,就更像是针对我而来了,江芷若想。可能杀掉她的人确实同她并无愁怨,杀她只是为了对付自己,那么从她那边排查便必然是不行的。想到一个人因自己而随意地死了,江芷若不禁心中一沉。
江芷若不知道甘语所言是不是宫主的意思,不过果然,关了不过一旬光景,她便被放出来了。此时学宫内已经有了新的东西,她便被忘了。
她莫名觉得自己与其像是有嫌疑的犯人,倒更像是被关进去避风头了。不知道是不是宫主那边的意思。
这件大事乃是学宫内每年一次的小比拼,各峰都会有比拼要素,全看水平。若是人数多的,比如器修,丹修,就比拼他们的炼器炼丹能力。若是人数少凑不成一套擂台的,便只好通通送去比武艺了,比如音修。
甘语装作悲痛地给自己捻弦:“噫~好一场焚琴煮鹤、暴殄天物喏雨霖铃~”
剑修江芷若只会打架,从小到大都只专精打架,虽也有其他雅致活动,但终究离任何一个专业的音修都差远了。身为通身精致的世家贵人,她难得有一种被鄙夷粗人的感觉。
三千大道均可飞升。但武力在飞升前有大用处,所以终究使武艺人成了飞升正道。
小比拼先比丹修那些,因着与炼器峰的那点子事情,江芷若绕过了那些炼器峰,跑来丹修这里看看热闹。
他们门派自然也有这些比拼,只是规矩众多,远无这里轻松散漫的。统一发放的弟子服被穿得五花八门,丹炉也拼凑着,火焰不算好,以她的眼神看,并没有特别优秀的火苗——不过她终究不是玩火的,看不准。
只见他们拿着并不算好的草药,江芷若看去,发现似乎是自己之前采的那些。她略微有点惊讶,随后一想,是了,大门派的丹修有人供药,但散修天下游历的时候,不也是得自己采药炼丹吗,她们能采到的东西也就是这个水平了。这么考反而是对的。
她不由发散了想法:那这些人平时也很难有好草药。这样能练出好丹吗。
她戳戳身边的甘语:“之后也是这种水平的药草吗。”
“啊?不知道啊,可能吧……我不懂。”
“去问问宫主,能不能换好草药试试,我带了不少。”
“什么意思。”
“别装傻,你不就是宫主派来的吗,你肯定能和她联系。”
甘语有点意外地看她,果然转身,去了没人的屋子。江芷若为了安她心,索性在她面前疾行回房间。等甘语获得许可之后,她把另一个储物戒拿回来了。
甘语硬邦邦地说:“宫主同意了。”
她当然会同意,有人送药怎么会不同意。
江芷若没有自己去送,而是点了东西,换了个没标记也不精致的普通乾坤袋,让甘语以宫主的名义送过去。
甘语回来,有点警惕地看她:“你想干什么。”
“这么怀疑我作甚。”
“少废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真不想干什么,你信吗。”江芷若耸肩,“我只是想看看这些人在有好原料的时候能炼到什么程度。”
“啊哈!窥伺情报!”
“你想这么解释也行吧。”江芷若道,“不过我真没什么恶意。”
“看到好的是不是想拉回去?休想!”
“德性——我家缺那点炼丹师?真就想看看而已。”她说,“这儿也有组队比拼的项目吧,我提前给自己看看各峰都有什么水平高的,提前拉拢一下,到时候比试就不难看了。”
“然后拉拢回门派。”
“我派看起来像是缺人攀附的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