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嘴什么的。”
“有那种事?”
“大叔,我一直都想问···”
她的脑袋几乎要缩进被子里了,“那时候,是因为喜欢我,才、才发生关系的吗?”
“···”
因为喜欢吗?
倒不如说,她居然还记得吗?
不,怎么可能不记得。
就算晕过去了,但第一次是确确实实失去了。在自己那种扭曲的状态下。
喜欢?
怎么可能,不过是一种破坏的欲望。
在这种时候问这种时候是想说什么?
但是她在等着自己回答。
不安、颤抖,想要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就是这样的眼神。
好像总是在做谁的救命稻草。
“哈···”
苏透长吐一口气,露出笑容,“依靠我就好了。”
“真的可以吗?”
“可以。”
“···”
然后再一次重复之前所做的事情,是苏透主动俯下身。
“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
“···”
“呜,呜呜嗯唔?”
哭的话就没办法了。
只好这样做。
苏透不记得多少次故技重施,只知道直到最后森小鹿还是在哭。
握着的手一直没能松开。
途中好几次松开她都醒了。
到底是有多没安全感呢?
到底是因为什么没有?变异的身体不是全部。
凌晨三点,因为需要理清思路,所以苏透想走回去。
首先,抛开至今被负罪感刺痛的感情不谈,只说发生在森小鹿身上的事情。
开始?
不清楚。森小鹿说不知道,醒过来就在桥下。杀了很多人。想必这件事要不了多久就会有新闻。
旧日支配者其一?
那是什么东西?完全搞不懂。
但森小鹿确实可以再重新变换成蜘蛛形态。她只要想,身上立马就会起变化。但她不想再那样做,害怕变不回来。更害怕被自己厌恶吧?
“啊啊。”
苏透拼命的搔头。
如果能读档回她出现在桥下的头一天晚上,或许···
如果有猎奇点的话···
不,假如说是怪物,所谓的旧日支配者是真正的带着对人类仇恨的物种,那么即使自己回到那个时间点,也只是徒增一具尸体或者说被改造的躯体。
被改造?
如果是沙耶的话。